也許是見那禍害倒黴,薰就幸災樂禍,也或許是這熱氣驅散了頭腦的昏沉,薰心情大好,舒服得忍不住又哼哼兩聲……
童樂整個人就被薰這充滿魔力的悶哼聲給鎮住了,腦內的理智嗡的一聲崩斷,他整個臉都漲紅了,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指揮官就是指揮官,童昕立馬就發現那二傻居然在“偷懶”?
“真系CALLLAOYEAH!”(粵語:粵曲官腔,可怒也,表示怒不可遏。)
童昕嚴厲呵斥:“毛巾也不熱了,趕緊再去洗洗,熱騰了再給他們擦拭雙臂。”
兩人不捨從心儀的人兒的床邊起身,還是根據童昕的話去做了。
童昕的大叫很是刺耳,薰正迷糊著,半眯著眼,就看到那禍害離開,薰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了:唉,不管了,等睡醒再想吧。
洗毛巾時,祁櫟和童樂相互看一眼,發現對方的臉色都泛著羞澀的紅暈,從對方顫抖的瞳孔察覺到此時的心神不穩。
尤其童樂,心底深處那名叫慾望的猛獸正發狂掙扎,他有些心虛,立馬就收回眼神,將手裡冷下來的毛巾從新洗熱。
童樂拿著熱毛巾回來,發現薰沉沉的睡去,褪去外套後的薰穿著短袖T恤,竟然又是和慕睦此時穿的是同款?
他眼裡的情緒一寸寸陰沉下來,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蒙上陰影,心中翻湧著嫉妒和厭惡的情緒。
衣食住行,就連喜歡的歌曲都相同……
坐在床邊低頭,掛在耳上的髮絲垂落,恰好將童樂怨毒的眼神遮擋住,他沉著臉,將薰的衣袖往上臂推去。
童樂如願以償的偷偷牽上薰的手,指腹輕輕摩挲他手上的肌膚,眼底的慾望欲加濃烈。
但理智卻強迫他不能再有妄念,趕緊放開薰的手,走開。
但他身體好像被奪舍似的,觸控到了,就捨不得鬆開牽著薰的手了……
熱騰的毛巾變得溫熱,童樂用深呼吸來平穩情緒,終於用毛巾撫上薰上臂,然後順著肘關節往下到前臂,手腕直至手指。
半晌,童樂終於給薰蓋好被子,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卻沒想到童昕又來一輪指揮。
童昕也累了,要不是想過把狐假虎威的癮,她早就回房間睡覺了。
此時她累得站不住,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繼續指手畫腳:“再去洗一次毛巾,這回要幫他們擦腳!”
好不容易熬過之前的煎熬,卻沒想到現在還要再來一記重擊?
童樂和祁櫟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眼底此時對童昕的不悅,但為了心儀之人不再難受,他們還是咬牙忍了。
童樂有些猶豫了,但理智最後還是敗在“正義”上:我只是出於好心幫薰擦拭,只是幫他醒酒而已,要不然明天他會很辛苦的,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邊洗毛巾,邊幫自己洗腦,那些話就一直不停的在童樂腦海裡無限迴圈。
重複得多了,童樂自己也都開始相信了這些“正義”的幌子。
拎著熱毛巾回來,童樂回想起剛才幫薰擦手臂的時候,薰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讓人流連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