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端著茶水,視線一直落在祁櫟臉上,他那視線沒有閃躲,甚至還一本正經的說著。
但一想到他那些齷齪心思,尤其牽扯到自家寶貝妹妹,薰就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祁櫟明顯是因為童昕說喜歡那款茶葉,他才買的。
現在卻擺出一副,只是為了討好自己和小木頭才買?
呸!真是不要臉的傢伙!
童樂愣怔著看著薰和祁櫟對視許久,眸色不由的沉了沉……
薰的雙眸神色淡淡的,和祁櫟對視也沒有拉絲或情感波動,但童樂卻總覺得,自己好像錯失了什麼絕佳時機似的。
囫圇吞棗似的一口悶了茶水,齒頰留香,和茶水的甘甜將口腔的酸澀沖淡不少。
童樂終於想起來了:薰昨晚曾說過喜歡這款茶的,自己怎麼就沒想到要買一些,以備不時之需呢?
日後只要打著請薰喝茶的幌子,也能跑去他們家裡做客啊!
想到這,童樂那剛亮起的眸色頓時又暗淡下來了,這回真是失策了!
童樂拿著茶壺,又斟了一杯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因為深知祁櫟只喜歡慕睦一人,對於此時他和薰對視,童樂雖然吃醋,卻沒有記恨。
反倒暗幸祁櫟算無遺策,提前將那些茶葉都買下,待會過去問他一下情況,看能否找到同款。
若是他不肯說,那就只能讓別人去一趟那店裡,買些帶回粵城也行。
這下,童樂更加心不在焉,本是“魚腩”的他,輸得就更多了……(粵語:好欺負,總是被宰割的意思。)
童樂卻一點都不在乎輸贏,當下只想能明目張膽的,近距離,面對面的多看看薰。
若是能再靠近薰一些,若是能吸上幾口薰身上的馨香,若能如此,也是死而無憾啊!
又是熬到凌晨兩點多了,慕睦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第一個舉手投降。
眼看手裡僅存的點數,童昕就不樂意了:“唔得你‘割禾青’啊!”(粵語:字面意思是收割未成熟的水稻,比喻急於求成的做法。但在麻將術語中,指的是贏了就跑路。)
慕睦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困得連出牌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童昕見狀本想讓祁櫟頂上,卻被他無情的拒絕了。
本就想著回來就休息,卻陪著她鬧了好幾小時,薰的脾氣也磨沒了:“打完這一局,就收攤吧。”
不但被祁櫟拒絕,連薰都發話了。
童昕整個人都蔫了,不滿的嘀咕:“一個,二個,淨識得‘大石笮死蟹’!”(粵語:一個兩個都這樣,只會逼迫他人,屈服於壓力和強權之下。)
沒想到一向驕縱童昕的祁櫟,這回竟然拒絕下場“戥腳”?(粵語:當遊戲有人缺席,指被拉來臨時頂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