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遊戲終了,童昕拿著慕睦親手給寵物醫院寫的對聯,讓同事們貼好在玻璃門上後,就心滿意足的,拎著食盒和另外一副對聯打車回家。
躲藏寵物醫院前臺的童樂,恨恨的盯著這專挖親弟牆角的童昕!
童樂看出她明顯就是不想搭理自己,甚至連眼神也不給自己一下,但他就是恨啊!
自知和薰的關係,註定了已經無法挽回,但童樂卻沒想到,薰竟然會選擇童昕。
心好痛,不,是全身細胞都在痛,疼得童樂都要窒息了……
但這都是自己作孽該承受的惡果啊!
拳頭捏得指骨“咔咔”作響,想見到薰,童樂都快想瘋了。
隔著玻璃窗和外面的空地,往對面奶茶店眺望,卻依舊沒能看到那個令自己朝思暮想,無法自拔的身影。
一想到薰對誰都友好,唯獨不讓自己靠近,童樂就酸得渾身冒泡。
精神將要崩潰的時候,童樂從兜裡摸出,薰喜歡的那款薄荷味的巧克力或滴答薄荷糖來一解單思之苦。
如今嘴巴瀰漫著巧克力的苦澀和淡淡的薄荷味。
同樣都是薄荷味,但這些卻和薰身上獨有的薄荷馨香完全不一樣。
越吃,反而讓童樂愈加的飢渴難耐……
但現在唯一能讓童樂保持僅有的理智,不至於瘋掉的,就只有薰喜歡的這款薄荷巧克力和滴答薄荷糖,以此來充當鎮靜劑。
對薰那日益膨脹的思念與渴望,這些統統都是杯水車薪而已,也快要失去效用了。
童樂極其害怕瘋掉的自己,會做出傷害薰的事情!
甚至不顧薰的意願,將他擄走,藏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嫉妒心讓童樂篤定,已經病入膏肓的自己唯獨薰才是自己的良藥。
若是真的將薰擄走,童樂能保證的是除了自己以外,不會讓其他人能靠近和見到薰!
童樂悔恨之極,有個聲音不斷哭訴著:為什麼小時候的自己要嘴賤?
為什麼,薰就是不願意原諒我,更不願意接受我?
為什麼我們的性別是相同?
童樂死死的咬緊牙關,不斷在心底吶喊:就算如此,自己也不能傷害薰……
但卻在心底,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咆哮:怕什麼?!
只要帶走薰,將他藏起來,他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兩個聲音接連不斷的叫囂著,猶如天人交戰的童樂感覺自己的精神都開始分裂、錯亂。
但他死死的捏著拳頭,指甲都摳到肉裡,刺痛感讓他腦子清明瞭不少。
童樂不斷的告誡自己,要放下執念。
!啊己自歡喜不薰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