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敏嘴角微揚,對著震驚的兩兒媳,沉聲道:“這就不光得看投資人的眼光是否獨到,或被投資的人才與專案的回報是虧是盈,更主還得要看運氣使然。”
“這金玉其外,哪怕有火眼金睛,也未必能一眼看出是否敗絮其中。而且,敗絮又如何,若是運用得當,這敗絮也是能謀得好處的。”
想起剛才手機收到的最新訊息,祁敏拿起被擱在茶几上的平板。
點開後在上面搜尋了一下新聞介面,點開一個頂置的新標題後,就遞給兩兒媳。
丘玥和張映霞耐著心思的,看完這則新聞
卻也沒看到有提及,她們認識的任何一個家族啊。
完全想不明白,婆婆怎麼就心情突然變好了。
事出必有因。
若非有所關聯,以婆婆嚴謹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咱們看這則新聞的。
拿著婆婆遞來的平板,張映霞仔細的翻看這則新聞,卻看得一頭霧水的……
身旁的丘玥越看越覺得迷茫,忍不住開口問了句:“媽,難道個運輸船在運河擱淺的事情,跟諸馮兩家有關聯?”
祁敏先是點頭,然後卻又搖頭。
在兩兒媳滿眼好奇的催促下,她這才再次開口:“我沒記錯的話,殷茹就是這條運河的股東之一。”
聽到兩兒媳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祁敏淡定開口道:“如今這運河被一艘船橫著卡住,等同於掐住命脈。哪怕只是擱淺一小時,這筆過路費,以及後面被堵住的船的其他雜費,這每一筆費用疊加起來,都是天文數字!”
“這麼一卡,導致運河當季度收益減少。股東們也不是擰成一股線的,因為利益,而分門別派的他們,更是相互的簽下對賭協議。”
“贏了,下季度的收益比例,就會重新分配。輸了,就得割讓大量好處,賠付給贏的一方。”
祁敏抬手,指向她們手上的平板:“我說過,看事情,別看表面,得看事情的本質。”
對上婆婆堅定的眼神,丘玥心中嘀咕:事情的本質?!
這兩位老夫人,不光是這運河的股東,還是集裝箱的出租大戶,難道他們還有什麼產業是牽連其中的……
丘玥搖頭:“媽,這些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誰能想到,這兩位老夫人竟然會如此厲害……”
張映霞接過話茬:“難道是這艘船,也是她們家的?但自家船,堵了自家路,不就自掘墳墓了嗎?”
祁敏嘴角微揚,不加掩飾當下好心情的開口道:“這個船運公司,以及這艘卡住不能動彈的船,可是洪家的姻親跟蕭家合資共有的。”
“什麼?!”張映霞震驚得瞳孔打顫的驚呼!!
看她這副驚訝樣,祁敏的笑意漸濃:“如今被這艘船卡了運河的通航,導致後面成百上千艘船的航班延誤。”
“咱們先不說,那些被堵在後頭的那些船運公司,以及貨物的物主追討的責任。光是讓這運河堵塞,就得吃官司了,這些賠付給運河的金額一定很可觀的。”
“不光是運河的那些股東,就連每一趟的航運的往返,也是有對賭協議存在的。”
“船隻提前或準時到達當地,可由買家支付部分稅金,或還能得到當地的一些優惠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