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愈濃時,墨幸童也喝了不少的酒,就在其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一位中年男子卻站在了他酒桌前道:“閣下如此雅興,令在下敬仰,不知道能不能和閣下交個朋友。”
墨幸童見對方如此客氣也不好直接開口拒絕,便道:“坐下喝一杯吧。”
中年男子道:“公子能在這青樓常坐而不意亂,實在是令在下佩服,但凡意志稍有不足早就陷入了這靡靡之音。”
墨辛童:“額,我說我只是想感受下青樓的文化你信嗎?”
中年男子道:“信,為什麼不信。”
墨幸童道:“人生第一次進入青樓,書中常說青樓乃煙花之地,是消磨人意志的魔窟,如今一見,卻並非如此。”
中年男子道:“哦,此話怎講?”
墨幸童道:“青樓,雖是煙花之地,但一切的根源都都在於自己,就比如我,來到青樓後,青樓的藝妓及老鴇並未強行讓我與之發生些什麼,而我的要求對方卻能很好的滿足,雖說有些聲音能讓我血液些許的躁動,但是也僅僅是片刻,所以說魔窟之名有點託大了,充其量不過是一處消費供娛樂的消遣之地。”
中年男子聽後不斷的鼓掌,而其鼓掌的行為也引來其它人的目光。
中年男子在停下後道:“閣下真是高見,那閣下又是如何看待這些青樓藝妓的呢?”
這個話題瞬間吸引了邊上撫琴的小月兒,導致琴聲一頓,小月兒不好意思的認錯道。
墨幸童聞言並沒說什麼,只是淡淡道:“你接著彈便是,我也不懂音樂,好壞聽不出來的,你隨便彈就是。”
接著墨幸童又道:“至於藝妓需要如何看待,這並不重要,短短一生數十秋,匆匆一世似煙雲,寥寥半世問幾何。”
中年男子聽後不斷的重複著墨幸童的話,而小月兒也停下了撫琴,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墨幸童又道:“有更好的生活誰又會選擇如此?”墨幸童說完後就不再說話,在過了一會兒後,中年男子才道:“閣下真是大才,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墨幸童道:“墨幸童。”
中年男子道:“在下見閣下如此大才,想和閣下好好的交流交流不知道閣下是否賞臉。”
墨幸童道:“我們這不正在交流嗎?”
中年男子不好意思的道:“不是人人都如閣下這般定力,在下實在是慚愧。”
墨幸童道:“也沒什麼,青樓文化我也瞭解了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去了。”當即便拿出一錠金元寶,向著小月兒道:“夠結賬了嗎?”
小月兒道:“完全夠了,公子這次消費幾兩碎銀就夠了。”
墨幸童道:“如此,多出來是你的演出費用,算了你還是將你青姨叫來。”
在將老鴇叫來後,墨幸童就對著老鴇道:“結賬後剩餘的,是小月兒的演出費用,希望你別貪墨。另外這銀錠是打賞你的。”說完後就走出了秦樓。
而在走出秦樓樓邊上的中年男子才道:“實在不好意思,出門的時候忘帶銀兩了,本因我做東請閣下的。”
墨幸童道:“身外之物,不必在意。”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道:“我觀閣下非常人,要不到府中喝上兩杯。”
墨幸童道:“也行,走吧。”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墨幸童道:“後面跟蹤我們的人,是你的下屬吧?”
中年男男子道:“閣下果真非常人,這麼遠的距離都能發現在下幾名不成材的手下。閣下放心,下屬也是擔心我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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