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遺憾的心情,墨幸童通知了所有人長離島之行到此結束,當一群人收拾妥當準備離開長離島,孫府的氣氛頓時冷清了不少,墨幸童看著孫落羽、韓承道、小青,不禁疑惑道:“孫姑娘,你不是還要帶上家眷嗎?怎麼就你們三個人?”
孫落羽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低聲道:“落羽商行已經解散,所有產業也已高價賣給黃家了,至於家眷,我已經告知他們了,願意一同前往的,我讓他們在港口等候,不願意的,我也請董謙前輩介紹加入天下商行了。”
墨幸童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倒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當墨幸童一行人再次來到港口時,卻見港口早已人聲鼎沸,人流如織,顯然落羽商行的舊部不少選擇了追隨孫落羽。
此時孫落羽看著前方一群人,眼睛微紅,她強忍著淚水,低聲說道:“謝謝你們願意繼續追隨我。”
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小姐待我們如親人,我們豈能背棄!更何況落羽商行這些年在小姐的帶領下,大家日子過得都不錯,如今雖然換了個地方,但我們相信小姐一定能帶著我們再創輝煌!”這話一齣,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情緒激昂,場面一時頗為感人。
墨幸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敬意,心想:“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追隨,往往源於真誠與共同經歷的沉澱。”
這一刻的感動,讓墨幸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世間紛爭雖多,但真正能凝聚人心的,從來都是情義與擔當,朝星前輩未了的仇恨、孫落羽的取捨、眾人無悔的追隨,都在無聲地印證著一個道理:走得再遠,也不過是心之所向罷了,海風輕拂,浪聲拍打著碼頭,似乎也在為這一刻增添幾分壯行的意味。
墨幸童轉身看向邊上的墨無雙:“堂哥,你們聯絡黑淵玄鯨了嗎?這次人有點多啊,它不會鬧情緒吧。”
墨無雙輕笑道:“放心吧,賈秀在出發前就已經通知它了,應該快到了。”
墨無雙話落,黑淵玄鯨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神識範圍內了。
墨幸童接著對孫落羽道:“你讓這四十六人先冷靜些,一會兒見到巨獸無須驚慌,此次我們回內陸乘坐賈秀兄弟的黑淵玄鯨。”
孫落羽情緒雖未完全平復,但已調整好狀態,聞言立即轉身安撫眾人,告訴大家無須驚慌,相信墨幸童的安排。
片刻後,黑淵玄鯨龐大的身軀緩緩靠近港口,眾人仰頭望著這頭龐然大物,雖心中仍有幾分震撼,但多人都已能穩住心神。黑淵玄鯨緩緩降落,鼻息間噴出的水霧灑落眾人頭頂,竟帶來幾分清涼之意,賈秀躍下鯨背,笑著朝眾人揮手,示意他們上前。
墨幸童對著眾人道:“走吧,該啟程了。”
隨著墨幸童一聲令下,眾人有序地攀上黑淵玄鯨背部的平臺,孫落羽最後一個踏上鯨背,回頭望了一眼曾經熟悉的港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黑淵玄鯨低鳴一聲,龐大的胸鰭一扇,激起陣陣海浪,隨即身形一轉,朝著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海風呼嘯,墨幸童站在鯨背之上,望著逐漸遠去的海岸線,心中卻異常堅定。
而此時東方常青卻突然開口道:“停,速度停,賈秀徒兒,速度叫停黑淵玄鯨。”
眾人一愣,賈秀連忙與黑淵玄鯨溝通,龐大的玄鯨緩緩收住勢頭,片刻後,墨幸童和墨無雙也感知到了什麼,墨幸童更是輕聲道:“果然,武宗崛起,勢不可當!”
孫落羽疑惑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
墨幸童輕笑道:“看來要耽擱一些時間了,賈秀讓黑淵玄鯨掉頭回港口,孫姑娘,你先安排家眷在港口暫作安置。”
說著墨幸童就看向長離島一側,遠處天際線處,一道凌厲的劍光正破空而來,圍著長離島外圍,正朝港口方向飛來。
東方常青開口道:“來得還真是時候,我們先上岸等他吧,然後一起同他一起前往長離島內部。”
墨幸童:“嗯,走吧,大家隨即再次有序地攀下鯨背,踏上港口,大家剛剛下到港口,就見那道劍光已臨近,一道身影從劍光中緩緩走出,落地時穩穩站在眾人面前笑道:“常青道友,墨無雙小友,沒想到你們居然也在這裡。”
來者正是歐陽擎天,東方常青:“你居然沒乘坐青銅戰船,直接飛行而來,怪不得你慢我們這麼久。”
歐陽擎天:“哈哈,飛行確實慢了些,但是也讓我省了不少麻煩,這不,一到這兒就趕上你們了。”說著,他環視眾人,目光停留在墨幸童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接著看著東方常青問道:“常青道友,不介紹下這位年輕人嗎,能給老夫帶來一絲威脅的年輕人可不常見啊。”
墨幸童神色平靜,迎著歐陽擎天的目光微微抱拳,道:“晚輩墨幸童,見過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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