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阜陽俊微微頷首,隨即接著道:“既然蘇道友也是來此收集火靈晶,那不妨加入我們隊伍如何,不過我們當下組隊的目標是前往岩漿海深處,獵殺火騰蛟,你可願意?”
蘇清漫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愕,詫異道:“獵殺火騰蛟?我們四人的實力,恐怕還不足以對抗那頭兇獸吧?”
阜陽俊點頭道:“以我們四人的實力,確實有些難。但是我們的隊伍並非四人隊伍,目前我們正在尋找祖心的下落。你既然知道我和火兄的名字,想必也清楚祖心是個什麼角色。有他的加入,我們五人也不是不能一搏,風險自然是有的,就看蘇道友的膽量了。”蘇清漫聞言,心中念頭急轉。她自然知道祖心的大名,但她清楚自己的能力,雖然境界突破到了窺天境巔峰,但也是在機緣巧合下突破的,如今和阜陽俊、火無極還有差距,不然也不至於,從一個窺天境初期的墨辛童身上感到一絲壓力。想到這裡,她不由打量了一眼墨辛童,隨後又看向阜陽俊,苦笑道:“怕是要讓阜道友失望了,我膽量是有,只是我實力欠缺,我窺天境修為,也是在玄穹戰場機緣巧合下偶然突破的,實力遠不及三位,恐怕會拖了你們的後腿。”
阜陽俊三人聞言,皆是眉頭一皺,目光在蘇清漫身上停留片刻,似在權衡她話語中的真假。片刻後,阜陽俊眉頭舒展,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意:“蘇道友過謙了。能在玄穹戰場那種地方突破窺天境,本身就說明你的根基不弱。更何況,我看重的並非你的修為境界,而是你寒冰之道的屬性,這種剋制力,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接著開口道:“再說了,距離獵殺火騰蛟還有一段時日,這段時間足夠你打磨境界和功法,我和火兄、墨兄也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圍著你打,讓你儘快適應我們的戰鬥節奏,提升實力。”
這時火無極和墨辛童才反應過來,為何阜陽俊會如此看重蘇清漫,原來是因為她的寒冰屬性對火騰蛟有著天然的剋制。火無極微微點頭,輕笑道:“阜兄說得對,這段時間,你與我們一起行動,足以讓你節省不少時間,若你能得到墨兄在戰鬥上的指點,說不得會有質的飛躍。”
蘇清漫聞言,心中微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墨辛童。而墨辛童聞言,不由一愣,苦笑道:“火兄是在開玩笑吧,我一個窺天境初期,又沒修行寒冰之道,我如何指點窺天境巔峰的蘇道友?”
火無極正色道:“墨兄勿要謙遜,和你組隊後,我就發現,你神魂之道附帶的那種極致冷靜狀態,才是戰鬥中最寶貴的財富。那種在生死之間保持絕對理智的能力、攻防中對傷害的判斷,以及對戰機的捕捉,都略強於我和阜兄。之前我還沒注意,直到斬殺火靈鯊群的時候,當你以傷換傷的時候,我就發覺,你居然能在激烈的戰鬥中,精準地捕捉到威力最小的攻擊點,並以煉體之鎧硬抗,換取一擊必殺的機會。這種戰鬥本能,若能傳授一二,就算對她的寒冰之道沒有直接幫助,也能極大提升她的實戰能力。經歷數次高強度戰鬥,她必然能得到質的飛躍。”
火無極話音落下後,阜陽俊也忍不住開口道:“火兄所言極是。若不是顧及宗門的身份,我都想向墨兄請教一二了。我也觀察過墨兄的戰鬥,你雖境界略低,但在戰鬥中的表現,卻遠超同階。若我們的戰鬥是透過經驗積累,那墨兄的戰鬥方式,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我曾經在調息時,推演過和墨兄戰鬥,當我在推演中將境界壓制和你一個境界時,我居然無法堅持十招,要知道我只是削弱了境界,而非削弱了戰鬥經驗,當我將境界提升至中期時,雖然能多堅持一下,但也僅僅是數十招,更為恐怖的是,當我將境界提升回窺天境巔峰,我想要勝你,也只能透過自爆神魂的方式才能做到,這簡直不可思議。”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墨辛童,“所以,墨兄,你就別推辭了。蘇道友若能學到你戰鬥精髓的一兩成,這次獵殺火騰蛟的把握,至少能再添三成。”
阜陽俊的話語,讓火無極和蘇清漫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阜陽俊的推演結果太過驚人,火無極雖然知道墨辛童很強,但是他並沒有去推演過和墨辛童的戰鬥,但此刻聽到阜陽俊的推演,他心中也不由掀起驚濤駭浪。他深知阜陽俊的性格,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更不會為了捧高墨辛童而貶低自己。
而蘇清漫更是心頭劇震,她原本只當自身根基不穩才感知到墨辛童身上有種深不可測的危險,此刻才明白,那不是錯覺,而是對方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淬鍊出的本能——一種近乎於道的戰鬥直覺。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奈何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敬畏。
墨辛童聞言也是相當無奈,他的戰鬥方式,並非單純的技巧,而是有《鬥戰訣》影響,要知道《鬥戰訣》乃幽傳給他的鬥戰之道功法。這種專職戰鬥的大道,其戰鬥之能自然比那些僅憑經驗積累的戰鬥方式更為精妙與高效。他沉默片刻,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道:“話都說到這裡了,我不表示一下,是不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話落,他便拿出了一枚玉簡,輕聲道:“火兄說的那種狀態,我將其稱為‘戰神’,起初只是我刀法中的一種概念招式,後來修行神魂之道後,我便將其融入神魂之道,若將融合後的法門傳給你們,想必你們短時間也難有成就,所以我便將最初的概念招式刻錄了下來,你們只需稍加參悟,便可掌握其形。至於能否領悟其神,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三人聞言,眼中皆是精光一閃。火無極率先接過玉簡,坦然道:“墨兄高義,這份情,火某記下了。”話落,他便將神魂探入了其中,片刻後,眼中便閃過一抹明悟,口中更是不停地說道:“妙,妙,實在是妙!”
待火無極將神魂收回後,便將玉簡遞給了阜陽俊。阜陽俊接過玉簡,同樣將神魂探入其中,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驚歎:“原來如此,沒想到神魂探測在壓縮範圍後,集中在戰鬥中,竟能產生如此奇效。這已不是簡單的感知,而是將神魂化為領域,在方寸之間洞察一切先機。雖說弊端是無法同時兼顧大範圍感知,但在戰鬥中,這種極致的專注,反而能將戰力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火無極聞言,搖頭道:“非也,阜陽兄此言差矣。此法的精妙之處,在於對神魂的運用,我們的神魂也如墨兄一般,屬於第三隻眼,但是墨兄的‘戰神’,卻是將這隻眼化作了身體、大道、戰鬥,乃至心神的延伸。它不再是單純的‘看’,而是‘預判’,是‘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