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清漫與火無極的冰箭與火蟒與那道法則龍息碰撞的瞬間,阜陽俊與祖心的攻擊也已抵達火龍雙眼之前。火龍本能地閉目,頭顱微仰,阜陽俊的火焰槍與祖心手中的長劍也順勢刺中了它的眼皮,雖未刺穿,卻令它發出一聲震怒的咆哮。就在這一剎那,墨辛童動了,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火龍頭頂,‘白虎斬陌刀’瞬間出現在他手中,接著一擊橫掃而出,黑色的刀芒劃過火龍雙角根部,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兩根粗壯的岩漿龍角應聲斷裂,滾落而下。
墨辛童右手輕輕一揮,便將那兩根龍角收入儲物戒指中,隨即瞬移再啟,瞬間出現在火龍正上方,與眾人形成合圍之勢。失去雙角的火龍發出一聲淒厲嘶鳴,周身的岩漿火焰驟然暴漲,狂暴的龍息如風暴般向四周席捲。
墨辛童暗道:“還好如今實力足夠發揮道器一定的威力,不然還真不可能一擊便將它的雙角斬斷,接下來便是它的頭顱了。”他目光一凜,看著手中的‘白虎斬陌刀’,心中殺意更盛,沉聲道:“諸位,看見它雙角根部了嗎?那裡正在流血,接下來,我們便從那裡下手,待它火之法則衰減至最低點時,合力一擊,斬下它的頭顱!”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祖心與阜陽俊同時催動體內靈力,身形再度暴起,一左一右攻向火龍雙角根部那道傷口。而火無極與蘇清漫則是遠端攻擊,繼續正面牽制火龍,一道道法則之力交織,將火龍的注意力牢牢鎖住。墨辛童則懸浮於高空,緊握‘白虎斬陌刀’,思索片刻,還是將‘白虎斬陌刀’換成了死間戰刀,使用‘白虎斬陌刀’在他心中還是有些顧忌的,畢竟刀內蘊含毀滅本源,若真引動了法則風暴,那可不是他想遭遇的。
他深吸一口氣,死間戰刀在手中微微震顫間,他便將瞬移施展到極致,幾乎每一次瞬移死間戰刀都能斬在火龍頭部,雖然沒能造成傷害,但也為阜陽俊與祖心創造出了更多攻擊機會。火龍的咆哮愈發狂躁,岩漿般的血液從雙角根部不斷湧出,它的氣息也開始出現明顯的衰減。
這時阜陽俊一邊攻擊一邊大喊道:“墨兄,攻擊的事交給我們四人,你負責將火龍流出來的血液收集起來,這可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之一,不能浪費了!”
墨辛童聞言,目光微動,隨即點頭應道:“好!”他身形一閃,避開火龍噴吐的烈焰,死間戰刀刀尖輕挑,一道水之法則化作細密的水線,精準地將那些還未被岩漿海吞沒的龍血牽引而起,盡數收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之中。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既不耽誤收集龍血,又不影響對火龍的壓制。甚至還有時間揮刀斬擊火龍的頭部,為祖心與阜陽俊創造更多機會。
隨著戰鬥的推進,火龍血液越流越少,法則之力與攻擊強度雖未見衰減,但攻擊速度卻明顯遲緩下來,連帶著周遭的溫度也開始緩緩下降,顯露出一絲力不從心之態。墨辛童敏銳地捕捉到這一變化,心中瞭然:火龍的生機正在流失,它的法則根基已開始動搖。“諸位,時機到了!”墨辛童沉聲喝道,死間戰刀驟然換回‘白虎斬陌刀’,刀身震顫間,一股水之法則本源順勢而出,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黑色刀芒,其餘人也紛紛躲過火龍的攻擊,飛身到火龍頭顱上方,各自蓄力,準備發動最後一擊。墨辛童高舉‘白虎斬陌刀’,刀身嗡鳴,水之法則刀芒朝著火龍雙角根部那道不斷擴大的傷口,狠狠斬落。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為之凝滯,岩漿海甚至直接被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火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眼中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兇光,雙角根部的傷口驟然閉合,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在墨辛童等人心底升起。
墨辛童見狀強行收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來不及擦去嘴角血跡,他便大喝道:“危險!啟動傳送戒,鎖定我傳送戒的位置。”話落,墨辛童一個瞬移便消失在了原地,其餘四人見墨辛童強行收招時,便已意識到不妙,幾乎同時跟著收招,啟動傳送戒。五道光芒幾乎在同一瞬間亮起,將他們從火龍頭頂帶離。就在他們消失的剎那,一條遮天蔽日的龍尾出現在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狠狠抽落。空間在這一擊下劇烈扭曲,岩漿海被砸得四分五裂,朝著四面八方飛濺,形成一道道岩漿巨浪,狠狠拍向四周。
在火龍距離千里處,墨辛童身影剛出現,周邊便出現四道空間門戶,祖心、阜陽俊、火無極、蘇清漫四人踉蹌而出,臉色蒼白,嘴角皆掛著血跡。祖心抹去嘴角鮮血,心有餘悸道:“好險!若非墨兄反應及時,我們五人恐怕已經葬身龍尾之下。”
蘇清漫點頭道:“沒想到,這頭火龍竟還留有餘力,在絕境中佈下如此兇險的陷阱。它方才的遲緩,恐怕是故意示弱,誘我們放鬆警惕,好一擊將我們全部殲滅。”
火無極沉聲道:“這孽畜的智商怕是比火靈鯊王還要高,竟懂得用計。”
阜陽俊皺了皺眉,看向墨辛童,沉思片刻後,還是開口道:“墨兄,你為何不用之前那柄刀?我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毀滅之道,若你用那柄刀,或許已經將此獠斬殺了。”
祖心等人聞言,紛紛將目光看向墨辛童,只是眼中沒有絲毫懷疑,只有好奇。
墨辛童苦笑道:“那柄刀名為‘白虎斬陌刀’,是一柄道器,以毀滅之道為核。我在進入玄穹戰場之初,夏澤帝君便對我說過,讓我在沒到必死之時,絕不可動用此刀,否則會引動玄穹戰場的法則風暴。他曾說在玄穹戰場中最容易引起法則風暴的便是毀滅之道,因此我才一直使用這柄死間戰刀。”
阜陽俊聞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原來如此,這點我倒是沒聽說過。”說到這裡,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當即問道:“那我的攻擊中一直帶著毀滅之息,會不會也引來法則風暴?”
墨辛童解釋道:“或許你未參悟毀滅之道,又或是你未修行毀滅之道,所以你的攻擊中雖有毀滅之息,卻不足以引動法則風暴。也正是如此,我才敢拿出‘白虎斬陌刀’使用水之法則斬掉火龍的雙角。但若一直使用,恐怕遲早會引來法則風暴。”話音剛落,火龍攻擊引動的巨浪便已拍至他們面前。眾人眼神一凝,紛紛釋放出護體法盾,硬扛下岩漿巨浪的衝擊。
巨浪過後,墨辛童沉聲道:“之前我們的推測可能是錯的。這頭火龍並非只有頭部是岩漿之體,如今又見尾部,恐怕全身都是由岩漿構成。它故意示弱,引誘我們近身,再以尾部發動致命一擊,這等心機,絕非尋常妖獸所能擁有。”說到此處,眾人不約而同地皺緊眉頭,目光紛紛投向火龍所在的地方。
火無極沉聲道:“此獠果然是狡詐至極,竟懂得利用我們的心理。見一擊未果,它也不裝了,直接便將龍角重新凝聚了。看來,它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我們正面硬拼,而是步步為營,想將我們引入它設下的死局。墨兄,你說當下怎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