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辛童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三枚儲物戒,分別遞給祖心、阜陽俊與蘇姑娘,正色道:“這三枚儲物戒中,是我分割好的天地極火晶,至於火龍的分配,依舊是我與火兄不參與,你們三人其中一人獲得火龍逆鱗加一對我之前斬下來的龍角。另外兩人則是對半分整個火龍軀體,至於如何分割,我就不再插手了。此外,我與火兄也想向諸位兌換一段龍軀與一點龍血,不知可否?”
三人接過戒指,神識沉入其中,只見數千丈空間的儲物戒都被天地極火晶填滿,那濃郁的火之法則,令人心神搖曳。三人眼中皆閃過一抹驚喜,這等數量的天地極火晶,足以支撐他們修煉至不朽境巔峰而無憂。
祖心目光灼灼地看向墨辛童與火無極,輕聲道:“我得到的天地極火晶已經足夠我修行,而且還有餘,至於墨兄說的兌換部分就算了,我直接分一些給你與火兄,也算是一份心意。”說完他便拿出兩枚新儲物戒,接著在眾人面前,將剛到手的天地極火晶分出兩成,遞向二人。
墨辛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抱拳笑道:“祖兄豪氣,那我便厚顏收下了。”
火無極也哈哈一笑,同樣拱手道:“祖兄既如此慷慨,我若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這份人情,火某記下了。”
墨辛童二人收下儲物戒後,阜陽俊也開口道:“天地極火晶對我而言卻十分關鍵,我手中並無多餘份額可贈。不過,之後的火龍軀體,我可將我的部分贈予墨兄與火兄,不過我要一些龍血,至於火龍逆鱗與龍角,便由蘇姑娘與祖兄自行商議。”
不待墨辛童與火無極開口,祖心便擺手道:“此行的收穫已經超出了預期,火龍的逆鱗與龍角,便歸蘇姑娘所得。至於火龍軀體,我便不客氣笑納了。”
蘇清漫聞言,美眸中泛起一絲漣漪,並未推辭,只是對著祖心微微頷首,輕聲道:“既如此,清漫便卻之不恭了。至於天地極火晶,我也願意拿出一成,贈予墨兄與火兄,畢竟對於修行寒冰之道的我,這些收穫遠不及幾位兄長的情誼,未來若小妹有難,還希望幾位兄長能出手相助。”話音未落,墨辛童便擺手道:“蘇姑娘言重了。情誼我們自然珍視,未來真有什麼難處,我等自當義不容辭。至於天地極火晶,我們便不收了,本來你分得就少,若再送與我們,那此行的分配就顯得毫無公平可言。而且我與火兄的收穫,可以說已經是實打實地佔了大便宜。”
話落,見蘇清漫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墨辛童再次開口道:“如今分配算是塵埃落定,接下來我有些話想要與大家商議,如今我們每人所得的資源,放在外界,足以引發一場席捲整個混沌星系的血雨腥風。就算是帝君境都會眼紅,更別說其他低階修士了,我的性格你們都知道,向來不喜張揚,更不願因財惹禍。這些寶物若暴露在外,我們身後的宗門都不一定保得住我們。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如何處理自身的寶物,我們不便多加干涉。只是有一事需達成共識,便是為他人守口如瓶,絕不可向外界透露他人所得之秘。此事關乎我等生死存亡,我希望大家都立下天道誓言。”
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凜。墨辛童所言非虛,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心知肚明。當即便點頭示意,火無極更是直接便開口立下天道誓言。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立下天道誓言,不過墨辛童立下的天道誓言則和幾人不同,他不但立下了保密之誓,更是將答應祖心、阜陽俊、蘇清漫的承諾也一併納入誓言約束,以此彰顯誠意。
在做完這一切後,眾人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下來,接著祖心將涅盤火傲花與不朽水神蓮取出,按照墨辛童的分配方案,分給了阜陽俊與蘇清漫。墨辛童也將墨火龍的軀體交給了祖心保管,待本源消散後再行分割。
隨著眾人放鬆下來後,墨辛童便開口道:“接下來的十幾日時間,大家就先行修行吧,藉此契機,將此次所得消化消化。”
眾人點頭後,便開始閉目調息。而墨辛童則是藉此時間開始參悟其火之道,雖然他很想直接修行,但是肉身強度不允許,只得先行參悟。
十五日後,眾人紛紛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周身氣息較之前更為凝練深邃。祖心率先起身,將火龍徹底分配完畢後,墨辛童便開口道:“走吧,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朝著上方飛去,三月後眾人終於飛出了岩漿海,立於虛空之上,墨辛童看著眾人正色道:“諸位,我與阜兄還準備在玄穹戰場歷練一番,你們準備如何?”
蘇清漫略作沉吟,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輕聲道:“清漫有一事想與墨兄相商。”
墨辛童聞言一怔,隨即收斂心神,目光溫和地看向她,示意但說無妨。
蘇清漫點頭道:“大家都知道我修行寒冰之道,而此行收穫如此豐厚,我自知出去後,未必能保住這份機緣,因此我想請墨兄做箇中間人,我想加入煉體宗。”
墨辛童聞言,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正欲開口,卻見一旁的祖心開口道:“蘇姑娘,煉體宗入宗的要求十分苛刻,而你又非體修,即便有墨兄引薦,恐怕也難以打破宗門鐵律。你若不嫌棄,我可引薦你入我宗門。”
蘇清漫聞言,神色間閃過一絲複雜。她並非不知祖心好意,只是她心中有著更深的考量。煉體宗雖然入宗要求苛刻,口碑也不佳,但其護短與霸道卻是她看中的,唯有這般強勢的宗門,她才能將手中的火屬性資源毫無顧忌地置換成她急需的寒屬性資源。在短暫的沉默後,蘇清漫深吸一口氣,看向祖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歉意,正欲開口拒絕,祖心便再次開口道:“蘇姑娘,你不必急著拒絕,且聽我一言。我之所以主動開口邀請你,並非為了拉攏一位強者,也並非出於我們的情誼,而是我祖心的私心,我這人平時不太愛說話,也不太會講話,有什麼事都是直接用行動表示,原本我並不打算在此時多言,但見蘇姑娘決意要加入煉體宗,我心中才忽然生出了一絲緊迫感。”
頓了頓,祖心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柔情,他溫柔地看著蘇清漫,真誠道:“這段時間的同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與你之間有一種莫名的羈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我道心有了一絲鬆動。後來在路途,我仔細分析這種莫名的羈絆,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是什麼羈絆,分明就是情愫,是我對你動了心。我們修行者對道侶一事向來慎重,若非真心認定,絕不敢輕易開口。我祖心雖不善言辭,但明心明智,我知你心中所慮,亦知宗門的複雜性,但我願以道心起誓,為你擋去一切風雨。在這裡,我想正式向你求娶,願與你結為道侶,共證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