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朱本豪聽見自己骨骼碎裂的脆響,鮮血從口鼻中溢位。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模糊。
他努力想撐起身子,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最終,黑暗徹底吞噬了他的意識。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
漸漸的,五道璀璨的光芒在他周身分別亮起,如破曉時分刺破夜幕的晨星。
隨後光芒漸漸凝聚成形,化作五尊巍峨的獸神虛影,環繞著他,目光如炬,威嚴而深邃。
靈猴蹲坐在半空,尾巴輕輕搖晃,金瞳閃爍著狡黠的光,率先開口,聲音如清泉擊石般清脆:“小子,你這一撲,倒是有點意思。”
白鶴展開雪白的羽翼,長頸微傾,嗓音空靈悠遠:“捨己救人,不懼生死,此乃武者至純之心。”
白虎低吼一聲,利爪虛按,聲如雷霆:“血肉之軀硬撼石雕,夠膽!但光有膽量,可不夠。”
蠻牛踏前一步,大地彷彿隨之震顫,嗓音渾厚如鍾:“筋骨雖折,意志未滅,此乃剛毅之本。”
最後,神龍盤旋於天,龍目如炬,聲音低沉而威嚴:“朱本豪,你今日之舉,已得吾等認可。”
靈猴嘻嘻一笑,抓耳撓腮道:“既然閤眼緣,不如把本事傳你?”
白虎冷哼一聲:“力量可贈,但考驗必隨,只是,你能承其重嗎?”
白鶴輕輕振翅,灑落點點銀輝:“若心志不堅,反噬其身,你可想清楚了?”
蠻牛沉聲道:“力量如刀,握得住,劈山斷海;握不住,自傷筋骨。”
神龍龍鬚飄動,聲音如洪鐘大呂,在虛空中迴盪:“朱本豪,吾等今日授你五獸真意,但你須謹記。得此力者,必承其劫。你,可願接下?”
最後金光一閃而過,朱本豪在劇痛中猛然睜眼。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切在臉上,他坐了起來,本該斷裂的脊骨完好如初,後背被石雕砸出的傷口消失無蹤。
“奇怪,我明明記得......”他顫抖著摸向臉,那裡本該有道兩寸長的疤,此刻卻觸到一片光滑的皮膚。
銅鏡中映出的少年赤著上身,左額蜿蜒著暗紅色龍鱗紋路,彷彿有活物在皮下游走。
“這......”師父的煙桿“噹啷”墜地。
老人踉蹌著扶住供桌,死死盯著他額頭的刺青,“這是......五獸噬邪圖?難道說,獸神真的顯靈了?”
“師父您不是說過,獸神銅像只是給學徒練拳時觀想的器物......”朱本豪攥緊被褥,那五雙鎏金獸瞳仍在記憶裡灼燒。
老拳師沉默許久,從祠堂暗格捧出卷泛黃的絹帛。
畫中五尊獸神踏著屍山血海,爪下踩著團不可名狀的黑影。
“數萬年前,大地邪祟橫行,靈猴破其詭計,白鶴淨其瘴氣,白虎碎其筋骨,蠻牛鎮其魂魄......”
枯槁的手指停在雲端盤踞的龍影上:“最後神龍以震天之力,將邪魔永封地脈。”
少年猛地翻身下床,刺青在動作間泛起微光。
。一連青刺間額他與,線金出孔瞳的像首龍,震鳴共然突像銅尊五的上臺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