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柳家刀法中的任何一招,這是他在“當下”,以守護之心催生出的全新理解:止戈之智,後發先至,因敵成殺。
堡主迅速穩住身形,面甲感測器焦距調整,死死鎖住柳殘星。
裝甲內部傳出的液壓聲似乎紊亂了一絲。他無法理解,剛才那一擊,對方明明沒有發力前刺,為什麼能造成比之前所有猛攻都更有效的破壞?
疑惑帶來了一絲遲疑,但更多的是被“異常”激怒的殺意。
不論什麼樣的bug,只要摧毀它就行。
下一刻,堡主再次發動攻擊。巨錘橫掃、上挑、直搗,配合著動力甲爆發力,攻勢填滿了狹窄的空間。
但就像之前那樣,柳殘星的狀態早就不同。
“你以為,我還會像之前一樣犯錯嗎?”
如何“砍中”對方,如何“斬開”裝甲。這樣的念頭早就被他拋到腦袋後面。
劍客的心神徹底沉靜下來,全部感知向外延伸,捕捉著堡主每一個細微的預備動作:重心轉移、能量流動、錘頭光芒和關節聲響。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最小的移動幅度,避開攻擊的最強點,同時放置刀尖。
在堡主左臂肘擊時,柳殘星將刀尖“放”在其腋下,那是管線彙集的地方。
在堡主右錘迴旋時,柳殘星將刀尖“放”在對方腰側裝甲板塊接縫,那是最薄弱的受力點。
在堡主踏步前衝時,柳殘星將刀尖“放”在他另一隻腳的踝關節側面。
每一次,都像是未卜先知。每一次,都讓堡主勢在必得的攻擊,因為自身無法收束的巨力,而將裝甲的薄弱處,“送”到了柳殘星全的刀尖之前!
“嗤!噗!咔嚓!”
細密的的破壞聲接連響起。
動力裝甲的外殼上,開始出現一個個深入內層的破損點。
液壓油洩漏,某些傳動結構發出不諧的摩擦聲。裝甲的動作雖然依舊兇猛,卻開始顯現出不協調的僵硬。
堡主的攻擊越發狂暴,但驚疑也越來越明顯。
他無法理解這種戰鬥方式,這違背了他對戰鬥的一切認知邏輯。
又是一次重錘砸空,將地面轟得塌陷,堡主向後躍開一小段距離,暫時脫離了接觸。
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動力甲的雙手緊握錘柄,將馬蹄形錘頭高舉過頭,錘頭表面的紋理開始亮起刺目的暗紅色光芒,狂暴的能量在其中壓縮,發出越來越響的嗡嗡聲。
【蓄力衝擊波·全功率】!
顯然堡主決定不再糾纏於這詭異的近身戰,要用最強的範圍攻擊,將柳殘星連同這片區域一起徹底湮滅!
蒸汽,混合著恐怖的威壓瀰漫開來,死亡的氣息前所未有的濃烈。
然而,對面的柳殘星卻平靜的很,甚至緩緩閉上了眼睛。
劍客將全部感知集中於“聽”與“感,”聽那能量匯聚的韻律,感那毀滅波動擴散的前兆。
!出而薄噴將即,裂炸日如紅頭錘,間瞬的點頂達到力蓄主堡
!在現是就
!去上走,波擊衝的發將即著迎,眼睜星殘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