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社長在找人,我們也在找人。”浩哥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只不過,我們找的是失蹤的兄弟姊妹,而你找的或許還包括別的。但至少眼下,我們找到的這個人,可能都知道一些。”
他示意鬼仔陳:“把你跟我們說過的話,再跟這位調查社的社長說一遍。幾天前,你究竟看見了什麼,又是誰,用什麼方法找上了你。”
鬼仔陳渾身顫抖,看看浩哥,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朱本豪,半晌,才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哀求:
“各位好漢,我,我說了,能、能活命嗎?”
“篤、篤、篤。”
三下清晰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凝滯的空氣,帶著禮貌的節奏。
所有黃衣人瞬間繃緊了身體,離門最近的兩人下意識摸向腰間:打磨鋒利的鋼管和自制的電擊棍。
“敲門不說暗號,不是我們自己人。”浩哥目光掃向朱本豪。
朱本豪倒也沒動,只是眼神沉了沉。這個敲門聲,也不像是自己人。
浩哥對門口一個漢子點了點頭。那人警惕地掀開帆布簾一角,朝外看了眼,臉色微變,回頭低聲道:“浩哥,是火蟻堂的人。唐九,還帶著重炮和那個六隻手的。”
話音剛落,帆布簾己被一隻金屬義手從外面撩開。
唐九率先走了進來,帽子摘下夾在腋下,首面屋內嚴陣以待的黃衣眾人。
重炮和劉勁睿跟在他身後,像兩堵移動的牆,讓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逼仄。
“火蟻堂的!”
黃老會的人如臨大敵,武器半舉,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朱本豪動了。
他身形一晃,貼到唐九身側,左手扣住唐九的右肩,右手則抵在唐九後腰的脊椎外接神經埠。動作快得在場大多數人都沒看清。
“你跟蹤我?”朱本豪用的是專業的擒拿,指扣的位置精準致命,只要發力,足以癱瘓唐九的義體功能。
唐九卻不反抗,甚至順勢鬆開了夾著的帽子,任由它掉在地上。
他攤開雙手,以示無害,全息義眼中的藍色波紋平穩依舊。
“朱社長,別誤會。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砸場子。”他微微側頭,對身後的重炮和劉勁睿道,“都放鬆點,把傢伙收起來。我們是客人。”
重炮悶哼一聲,將原本裝著隱藏式衝擊模組的右臂垂下。劉勁睿也撇了撇嘴,將插在兜裡的手抽出來,攤開,示意空空如也。
“合作?”朱本豪的手指力道未松,“合作需要尾隨我到別人的地盤?”
“因為我知道黃老會逮住了他。”唐九用下巴指了指嚇得魂飛魄散的鬼仔陳,“也知道這位浩哥,是個講道理、也為底下人出頭的主。與其我們兩邊搶人,鬧得不可開交,讓真正搞鬼的看笑話,不如坐下來,一起聽聽這小子到底知道什麼。”
他看向朱本豪,語氣很是安穩:“朱社長,我們的目標一致。你找失蹤工人,我找失蹤的兄弟,浩哥找失蹤的會眾。鬼仔陳是唯一的活口線索。把他逼瘋了,在這兒弄出人命,對誰都沒好處,只會讓線索斷掉。”
這時,被晾在中央的鬼仔陳終於崩潰了。
他看到看到重炮和劉勁睿,尤其是唐九,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惡鬼。
隨後他尖叫一聲,竟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了架著他的黃衣漢子,連滾爬爬地撲到浩哥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小腿,涕淚橫流。
”!了您求我,堂蟻火給我把別但!說都麼什我,說我!的我死弄會們他,們他給我把別!啊命救哥浩,哥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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