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名治安員進入酒館散開,有的用利刃指向吧檯三人,有的翻箱倒櫃好似土匪進屋。
伴隨著桌椅碰撞聲,一個半身著甲首領模樣的壯漢大步走到前面,對身後之人道:“哪個是刺客?”
被問之人正是剛才偷溜出門的酒客之一,模樣普通卻有對滴溜賊眼。
他指著陳辭喊道:“副官大人,就是他,他在打聽子爵大人行程。”
副官壯漢斜眼打量陳辭,有些奇怪其黑髮黑眼的模樣,卻還是乾脆下令:“帶走。”
不管是不是真的,帶回牢裡審問一番,總能有點收穫或者油水。
又對矮人呵呵笑道:“銅須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我看這次依耶塔大人還有什麼理由保你。”
話音落下,便有八人手持鐵鏈上前,竟然連野草也算到刺客裡。
“老爹?”
野草露出慌張懼色,她年紀畢竟小,遇事難以冷靜應對。
“銅須,這可跟你說的膽小怕事不一樣,膽量挺大啊,還會打小報告。”
陳辭暼了眼賊眼男:“不過我不喜歡有人拿我邀功。”
嚮導同聲翻譯,引得治安員鬨堂大笑,這黑髮異人有意思。
“哈哈哈,老大,我覺得這人做不成刺客,明顯腦袋有問題啊。”
“就是,你喜不喜歡有屁用?”
“腦袋有問題好啊,肥羊一隻。”
副官壯漢卻沒有笑,他隱隱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這人不大對勁。
銅須詫異陳辭居然如此有恃無恐,不由期待起來:“此人顯然不打算束手就擒,我正好趁亂去找依耶塔。”
接下來一幕令所有人毛骨悚然、面露驚恐。
只見賊眼男目光驟然呆滯,緩緩伸出雙手,一手推動下巴一手撥動腦袋,雙臂肌肉繃緊,顯示是在用力。
咔咔咔,滲人的頸椎骨呻吟聲在酒館內迴盪,聲音不大卻令治安員笑聲戛然而止。
開心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慢慢融化成見鬼的懼色。
賊眼男臉上帶著恐懼猙獰、充滿抗拒,可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止,甚至還在加大力量。
伴隨著最後一聲清脆響聲,賊眼男終是將自己脖子扭斷,整個人軟趴趴癱倒地上。
而圍觀之人的恐懼也達到頂點。
副官壯漢握緊腰間兵器,手背青筋暴露,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銅須也算見多識廣,對陳辭動手又有所預料。
他未曾料想這手段竟如此詭異駭人,顫動的瞳孔不斷透露出內心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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