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還有二十九天,領地根本不用著急,穩紮穩打、細嚼慢嚥才是最佳選擇。
反正這塊肉已經到盤子裡,只差分割吃下。
讓蕭火待在這裡沒有意義,不如回去防備北堡。
在他們商討時,陳辭也散去電磁感應,東堡已定不用再費心關注。
他此時正行走在內城大道上,有副官壯漢開路,可謂一路暢通無阻。
內城大道非常寬敞,可以並排通行四輛馬車。
並且很乾淨,不見汙水與奧利給。
儘管是晚上,可行人、車輛川流不息,目的地都是中央的內堡。
陳辭問過壯漢,得知這都是去內堡參加舞會的貴族、騎士和其家眷。
朱門狗肉臭,如此大型舞會每十天舉辦一次,私下的小型舞會、無遮大會更是天天都有。
儘管被天青之冠控制,壯漢在說到貴婦們的放浪形骸時,還是忍不住露出心馳神往之色。
“嘖,不愧是男人,至死都是這點事。”陳辭讚道。
這一路他當然不只是欣賞異域風情的貴婦,還暗暗觀察思索著對此地的安排。
儘管金麥穗城還不姓陳,可他就是這樣憂國憂民。
“這些貴族估計沒什麼好貨色了。”陳辭看著、聽著,忍不住搖頭。
與獸人對峙這幾年,貴族們不但沒有發奮圖強,還有種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味道。
“之前想利用這些人組建臨時政務廳,看來是我一廂情願了。”
金麥穗城明顯是那種貴族至上之地。
平民沒有知識、沒有武力、沒有智慧。
而貴族有教育、有功法、有見識,所有資源都為貴族和騎士供應。
陳辭開始的打算沒錯,只有受過教育的貴族能理解他的執政理念,由上而下實施起來也不會有平民反對。
可見到這些貴族模樣,他覺得這些人只要沒到斷頭地步,肯定不會按照領地理念施政,剝削、壓迫、愚民還會繼續,甚至還會多一條欺上。
所以,貴族既是財產又是絆腳石。
“必須大力改革,推倒重來也在所不惜,腐臭屍體上長的花不是鮮花是毒草。”
華夏偉人說過,打掃乾淨屋子才能住人請客。
“主人,我們到達內堡。”副官壯漢提醒道。
陳辭抬眼,在他思索間已經走進內堡。
此時主樓大廳燈火通明,裡面人影綽綽,那裡是舞會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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