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超拍了拍好友肩膀,笑道:“只要永鳴堡成功,只要人流量足夠大,那我們的酒館必會成功,勞碌一天誰不想消遣。”
童英才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勞累一天,誰不想喝個小酒、聽個小曲、泡個小妞?
“行了,別想這個了,就算失敗不就一年房租嗎?有我分擔你怕啥?”麻超拉著童英才向外走,邊走邊道:
“剛剛師傅說中旬就能裝完,那時候黑霧也該北返了,咱們再把東西備齊就找個好日子開業。”
往年黑霧會在二月上旬北返,今年想來也差不多。
“我早就吩咐領地釀酒廠全力生產了。”童英才順著道。
麻超搖了搖頭:“單靠咱們那兩個小酒廠可不夠,必須擴建,同時收購其他領地的好酒,能買到方子最好,如果沒有好東西留住顧客,等別人有樣學樣就糟了。”
“釀酒方子?功勳商店和知識古樹裡有一些,可以兌換出來讓手下研究。”童英才提議道。
“是個路子,回去試試。”麻超又想到兩件事:“再找些賭術高手和風塵女子,只有好酒吸引力可不夠。”
“你想兼營賭坊和青樓?永鳴領會同意嗎?”童英才摸不準。
在其餘前進堡壘,這兩門生意均在堡壘所屬二級鎮領手裡,不允許其餘勢力染指。
麻超胸有成竹的一笑:“我與孟望交談時旁敲側擊過,在永鳴領內部這兩門生意不合法,是明令禁止的,所以在永鳴堡大機率也不會涉足。”
“竟有此事?永鳴領居然禁止賭坊和青樓?”童英才難以理解。
在他的觀念裡,類似生意再平常不過,就像糧店和布坊,不是典賣人口那種邪惡行當。
旋即又意識到一件事:“既然明令禁止,那我們這樣做豈不是犯了忌諱?”
“放心吧,我研究過永鳴堡公佈的法律條文,禁止的是奴役、壓榨、毆打、販賣、殺害,對於開辦賭坊和青樓則沒有明確禁令,法無禁止即可為。”
麻超頓了頓,又給了一顆定心丸:“而且我們開的是酒館,只是招募了些陪酒女和賭術表演師而已,沒有真的開青樓、辦賭坊。”
“真有你的…確實,風塵女子賣的是酒,賭注也是酒,都是兩情相悅,都是遊戲娛樂。”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引得路人側目不已。
…
二月初。
永鳴堡大賣場對面,一棟佔地近八百平的三層樓有許多人進入裝修,其與麻超和童英才的酒館相隔一條街。
二月十五日。
提燈加工廠和固體蠟製造廠驗收交付,同時開啟試生產。
二月十八日。
當太陽昇起,陽光直射大地,站在永鳴堡城牆上計程車兵立刻發現了異樣,遠處煩人的黑霧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