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科聽到蘇猛的喊聲不覺得意外,貴族都是坐地戶,他們在御獸主堡的勢力盤根錯節,又時刻監視著福音教,發現他們過來再正常不過。
再說任明科也沒有隱藏行跡的意思,主打就是正大光明的復仇。
見到任明科領頭走進前院,威爾遜子爵冷著臉喝問:“永鳴領是什麼意思?氣勢洶洶破門入戶,難道是要與我等貴族、與御獸堡開戰不成?”
他如此說是要將事態升級,完成黑茲利特侯爵的囑託。
同時也是為了自保,把事情鬧大之後只要永鳴領還在乎自己的名聲,定然不會對威爾遜家族痛下殺手。
任明科同樣冷著臉,招手讓豪斯到身邊:“威爾遜子爵?你認不認識此人?”
正常來說威爾遜子爵當然不會認識一個賤民,如果走在路上,豪斯抬頭看他一眼都是冒犯。
但在福音教一行氣勢洶洶出門時,作為唯一非永鳴領人的豪斯的情報就擺到了許多人案頭上,威爾遜自然也就知道了這個投靠領地人的“叛徒”。
不過他瞥了一眼,冷哼一聲:“本子爵眼裡不容垃圾蟲豸…話說你們永鳴領人真是無規無矩,不僅不請自來破門而入,連自己的姓名也不敢主動顯露,真對不起行商永鳴偌大的名頭。”
任明科充耳不聞,拍了拍豪斯的肩膀示意該他上場了。
豪斯再次深吸一口氣,全場就他最弱,可他卻是今天的暴風眼,這種壓力令他有些呼吸困難。
“我是豪斯,是威爾遜子爵家磚廠的力工,半個月前託比管事以莫須有的罪名闖入我家、把我重傷,此舉嚴重傷害了我的身體、心靈和精神,驚擾了我的家人。
今天我傷勢痊癒,特意請求家人般的教友陪同,來到威爾遜子爵府邸討要說法和賠償。”
磕磕絆絆一分鐘,豪斯終於將背了一晚上的“復仇宣言”唸完。
威爾遜子爵聽完明白了福音教的打算,這是要用為賤民討要說法的名義報復他,想把事態控制在豪斯和威爾遜家族的私人恩怨上。
如此不但無損永鳴領的聲望,還能阻止其他貴族幫助威爾遜家族,甚至可以樹立一個榜樣,一個視信徒如家人的榜樣,可謂是一舉三得。
想到這裡,威爾遜子爵怒喝:“好啊,永鳴領好手段,找一個大字不識的低賤平民,讓他背上一段無稽之言,就有了由頭對我家出手,趁機吞併我家財富,這就是行商永鳴,與強盜有什麼區別。”
威爾遜子爵越說聲音越大,最後竟然飽含悲憤與絕望,演技比許多科班出身的演員還要強上不少。
最有演技的人在政壇而非娛樂圈,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所有貴族聽著,永鳴領狼子野心,驅使邪教禍亂御獸三堡,目的就是咱們的財富,威爾遜家族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威爾遜子爵聲嘶力竭的喊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完全把自己擺在了弱小受害者的位置。
任明科見狀示意豪斯別唸了,後者聲音太小完全被威爾遜子爵蓋住,稍微遠點就無法聽見。
雖說聲音大不代表有理,但當人們只能聽到大的那個聲音時,它便是理!
如熱搜、如權威解讀、如水軍評論、如遮蔽負面資訊。
眼下這種情況,必須讓聲音更大的人出面壓制。
也就是任明科這位二階超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