狽多治和魅尾對視一眼,後者湊近輕輕呼喚:“大王?”
他們兩個是艾麗西亞最忠實的奴僕,也是能參與議事和政務的智囊。
等了半晌,艾麗西亞方才咯咯地笑了起來:“永鳴領讓老子收拾行囊滾回去。”
狽多治和魅尾一驚,連忙追問:“大王,這是為何?有什麼變故不成?”
他們作為貼身近臣,服侍艾麗西亞十多年,自然知道永鳴領對於現在的獸人王宮意味著什麼。
艾麗西亞乾脆搖頭:“不知道,剛剛那傳令兵帶來了永鳴領主的指令,讓老子收拾好東西,明晚跟隨鎮魔據點的軍隊回去。”
“永鳴領的軍隊也回去?這這這…這幹啥啊?”
狽多治縱然自詡多智多慧,也難免有些發慌,這是啥節奏,這是要放棄一切的意思啊,而它顯然就是一切裡面的一個。
“老子踏馬哪裡知道?”
艾麗西亞抓了抓頭髮,她也慌啊,陳辭那狗東西莫不是想卸磨殺驢?還是以這事試探她有沒有叛逆之心?
魅尾還算鎮定,流水的主人鐵打的它,對於主人走在它前面有心理準備。
“大王…永鳴領只要求你回去嗎?王宮這萬餘魔族如何安排?”
“對,只要求老子回去,不過給了老子一堆傳音花和十枚這玩意,讓老子交給最信任的人。”
艾麗西亞丟了十顆爐石到桌子上,咕嚕作響。
“這玩意可以開啟一道傳送門,穿過門能到一個預設的地方。”
魅尾眼眸一亮,它緊緊盯著那十顆珠子,雌性的第六感告訴它,這玩意對它很重要!
一抬頭,正見狽多治貪婪的盯著爐石,視線觸動了它,抬眼與魅尾對視。
幾乎瞬間,屢屢克主的兩個傢伙默默達成謀取爐石同盟。
“大王,你的意思是?”魅尾首先開口試探。
這個問題正好問在艾麗西亞痛處,她怨念滿滿道:“老子哪有想法,難道還能抗命啊?”
曾經畢竟是一國公主,艾麗西亞自然不想受制於人,可身負奴僕契約,她又找不到解除辦法,根本無法抗拒陳辭的命令。
“大王不必心焦,永鳴領主應當還沒有鳥盡弓藏的心思,此次召回八成是試探之舉。”
狽多治捋了捋兩撇鬍須,用智珠在握的語氣寬慰。
艾麗西亞抬手衝著狽多治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不知道老子著急麼?裝什麼大尾巴狼?”
“是是是,屬下的錯。”
狽多治訕訕一笑,趕忙說道:“鳥盡弓藏,首先得鳥盡,眼下炎麟獅人族仍舊潛逃在外,怎麼也不算鳥盡,因此應當不會藏弓。
再說,如果真要謀害大王,那至少得處理王宮這萬數魔族吧?要麼斬盡殺絕,要麼另立新主,但現在沒有丁點動靜,反而留下了聯絡用的傳音花,那說明仍需要大王遠端指揮,有用的人就有存在的價值。”
艾麗西亞眸光閃動,貌似這貨說的有點道理:“所以我要保證有遠端控制獸人王宮的能力,讓自己有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