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監察部作為紀律機關、特務機關,賞罰分明是刻到骨子裡的,絕對沒有人敢剋扣、貪墨一線行動員的功勞。
所以只可能是黃銳進自身存在問題,再回憶兩人曾經“並肩作戰”的時光,武京大概猜出了原因。
“老黃啊,你的能力沒得說,但就是太佛系,太懶散。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光顧著完成任務可不行,得讓上面知道任務多難,多麼險死還生啊!”
聽著小老弟武京語重心長的教育,黃銳進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呵呵…我這不轉崗鎮守府當參謀官了麼,估摸以後沒有機會再出任務,不過也謝謝部長的‘諄諄教誨’。”
武京的眼睛又眯了一點,顯得更小更亮,輕哼一聲:“哼,這參謀也分文武…喏,那些高談闊論的綜合大學的畢業生是文,他們負責紙上談兵。
想想我們以前的工作性質,必定是武啊,坐辦公室喝茶看報啥的你就別想了,咱倆大概以後會經常一起出任務。”
將要接受培訓的這數百人崗位並不相同,有文書員,有檔案管理員,有傳令員,但最重要的就是參謀員。
參謀的職責有輔助鎮守處理軍事政務,協助制定軍事計劃,前往戰場監督實施等等。
武京和黃銳進曾經都是夜梟的一員,負責清理敵對目標,算是有五險一金的在職殺手。
在接到轉崗通知時,武京都不敢相信他們這種人能離開監察部,直到在辛迪那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同時,武京也獲知了自己以後工作的大概內容,名為參謀,實際有點類似於督戰官和紀委監委,少不了去前線實地走訪,也少不了得罪人。
雖說與監察部派駐執政廳的監察員類似,執行監督審查職責,但面對的情況卻大不一樣。
執政廳那些人,十個裡面九個半沒有見過血,縱然嫌棄監察員,可也就背地裡嘀咕兩句,偶遇時照樣會笑臉相迎。
而軍團、戰團那些人,十個裡面十個殺魔如麻,惹得他們不滿、厭惡,雖然不至於被幹掉,但敲個悶棍或者平常約個架卻再正常不過。
更麻煩的是,有時候武京還不好拒絕,因為鎮守府的參謀是軍職,如果畏縮不戰,丟人現眼是肯定的,主要會讓鎮守蒙羞,到時候他還怎麼進步?
故而見到黃銳進的第一眼,武京便心頭一動,打算把以前的老大哥收入麾下,屆時便有了一位金牌打手。
他知道這老小子懶散歸懶散,實力可是不弱,與普通的戰團長相比毫不遜色,否則也不會被鎮守府選中。
黃銳進聽聞參謀分文武有些驚訝,他收到的調令裡只有崗位,並沒有標註工作內容,也沒有“武”字。
不過他沒有懷疑武京說謊,因為這沒有意義,培訓開始後肯定會談及工作職責。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什麼?別說敘舊,你可不是熱心腸的人。”
武京微微一笑:“我剛剛說過啊,咱們以後免不了要外出執行任務,我希望可以成為搭檔,就像以前那樣。”
黃銳進思索了片刻,客套又委婉道:“可以啊,我們是熟人,你的能力我也知道…只不過就怕到時候分不到一個任務裡啊。”
說心裡話,他不想與夜梟的人合作,因為他知道那些是什麼人。
武京嘴角上揚,他就等這句話呢。
“重新認識一下,五方鎮守府第四參謀長武京…老黃,我麾下有九個隊員的名額,稍後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以後我們並肩作戰!”
黃銳進瞪大雙眼:“???”
臥槽,好像中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