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蒼與陳辭對視了片刻,忽然淡淡一笑:“我剛剛想起家裡的狗沒有栓繩咬了人,出門太匆忙忘記打死那畜牲,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一趟殺掉瘋狗。”
說罷,他沒有看陳辭的反應轉身便走,即墨茫和親衛緊隨其後。
事已至此,永鳴領的態度非常明顯,局勢也非常明朗,整個分配座位期間竟然沒有一個領主站出來為即墨領說話,即墨領輸了,輸的十分徹底!
即墨蒼覺得自己留下來除了遭受侮辱沒有其它結果,便想著離開雲沛島再做打算。
眼見即墨蒼要離開,圍觀的領主一陣騷亂,似是失望即墨蒼如此輕易的認慫離場,又似感嘆一代霸主終究沒落。
但即墨蒼想走,陳辭可不願意就這樣結束,剛剛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即墨蒼領主留步,作戰會議的首個議題與即墨領相關,你不妨聽一下。”
清朗的聲音於海島迴盪,即墨蒼猛然止步轉身死死盯著陳辭,對方在步步緊逼!他覺察到了危險!
陳辭面帶微笑與之對視,字正腔圓的說道:“今日的會議主題是‘對魔領作戰戰術討論’,但進入正題之前卻要先解決一件遺留問題…誰該為終焉之戰的失敗負責?!”
鴉雀無聲,目瞪口呆。
眾領主已經看明白,永鳴領來者不善也根本沒有打算善了,毫不掩飾地追著即墨領打,大有一棒子打死的味道。
徐紅看了一眼對面的歐格登,遞上眼神:“第三把火?”
歐格登微微點頭,眼眸裡露出一抹憂色,千萬不要火燒連營啊!
即墨茫聽到陳辭的話虎目一瞪:“你個小白臉踏馬什麼意思?找死不成?再嗶嗶賴賴老子砸了你這狗屁會場!”
他早就忍耐不住要罵街了,剛剛是大哥即墨蒼攔住了他,現在見陳辭得寸進尺他終是控制不住破口大罵。
沒有直接動手,已經是即墨茫近些年身居高位脾氣收斂了。
“行了老二。”
即墨蒼抬手製止,眸光森寒的望向高臺:“陳辭你來亥9527戰區不過一個月,即墨領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若聰明便規規矩矩地完成任務,你若找死我即墨領接著,大不了一拍兩散同歸於盡。”
說話間,即墨蒼的視線依次掃過徐紅八人,又看了看圍觀的領主,警告之色非常明顯。
面對惡語陳辭並沒有惱火,雲淡風輕:“我還沒有說到要即墨領負責,即墨領主便如此暴躁,看來是自己心裡有數啊!”
接著不等即墨蒼回應,陳辭面向七百餘箇中小領主,鄭重道:“戰區皆是自大破滅開始,領地人和魔物都是從零開始,為什麼別的戰區魔物如過街老鼠,而到了亥9527戰區你們卻成了喪家之犬?
我聽說有的領地還有領民吃不飽穿不暖,十七年的發展去了哪裡?
去年冬天梁丘家族忽然投魔,上千萬土著因何倒戈?
終焉之戰遭遇慘敗,三百多個領地為什麼覆滅?
這一切難道都不需要追究嗎?難道就不怕接下來的戰爭重蹈覆轍嗎?”
一連串的問題令許多領主陷入沉思,是啊,為什麼我們折騰了十多年還是喪家之犬?為什麼死的人不少可活著的人依舊生活困頓?
有的領主下意識便看向了即墨領一行人。
“看什麼看?難道你們真信這小白臉的胡言亂語?戰爭失利誰沒有損失?從去年到現在我即墨領的損失一點也不少,一座前進堡壘陷落、數萬軍隊死傷你們都忘記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