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跟著衝進手術室,見到了無比熟悉的一幕。
兩個裂口女護士分別站在手術檯兩側,斑禿醫生正在血呲呼啦的做著手術,而患者正是他無比熟悉的腎病鬼。
“臥槽,你這是多喜歡做手術啊?!”
劉洋驚了,死到臨頭還要躺在手術檯上被手術,這是什麼癖好?神嗎?
破門聲驚動了裡面的四鬼。
兩個裂口女護士猙獰一笑,衝著四個人類露出尖銳的後槽牙,接著興奮地撲向最近的蕭火。
“滾一邊去!”
蕭火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冥火長槍連斬而出,一鬼一槍。
在冥火灼燒下裂口女護士慘嚎出聲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重重撞在手術檯上如柳絮遇到明火般迅速燃燼。
裂口女護士的魂飛魄散是有價值的,有了它們的一息拖延,腎病鬼強行終止手術坐了起來。
於是劉洋他們也看到了腎病鬼此刻的模樣,用遍體鱗傷、殘缺不全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王子軒甚至瞬間聯想到了殘破的鬼樓,難道這鬼與鬼樓是共生共存的關係?
起身之後腎病鬼冷冷地看了斑禿醫生一眼。
下一秒,斑禿醫生沙化成黑煙沒入腎病鬼體內。
“病痛轉移?!它在用鬼治傷?”
劉洋心頭一震,當即喝道:“當心它跑,控制它!”
話音未落,他便一個閃爍出現在手術檯左側持利刃背刺腎病鬼。
其實就算劉洋不提醒,王子軒他們也明白如果現在留不住腎病鬼,就只能透過摧毀鬼樓消滅它,再想活捉幾乎不可能。
蕭火瞬間閃身到腎病鬼正面,猛地摘下眼罩露出憤怒魔眼:“雜碎,看這裡!”
王子軒手中的風雷戰弓放出耀眼光華,他已啟用裝備能力“無風之箭”。
在他鬆手的瞬間,搭在弓上的封能箭便出現在腎病鬼腦門前。
劉茜輕輕搓揉貓頭親暱呼喚:“小黑。”
伴隨著喵的一聲,靈魂囚籠閃爍微光射向腎病鬼。
實際上腎病鬼並沒有立刻逃跑的意思,它怎麼說也是一個鬼王,哪能一招不出便倉惶而逃?
但也正因此腎病鬼清楚的看到了蕭火的魔眼,旋即受到精神衝擊被強控了一秒。
這一秒便是自由和囚籠的區別。
劉洋的背刺正中右腎,算是完成了之前做了一半的手術。
王子軒的封能箭正中腦門,令腎病鬼失去了對鬼力的掌控,同時也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收束之光關入了靈魂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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