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永壽心裡嘲笑這人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出現在戰場的凡人比和尚頭頂的蝨子還要顯眼,還不如扮做超凡者或者四階來的真實。
“這是覺得我瘋了,所以演都不演了?”
東永壽既憤怒又得意,憤怒於領地人目中無魔,得意於自己演技了得。
“好好好…等這人再深入一些本領主就突圍離開,等我度過此劫定然會讓自大的領地人知道輕視我的代價!”
東永壽暗暗咬牙,等它逃出生天就潛入某個領地默默發展,早晚有東山再起鳩佔鵲巢的一天。
與此同時,劉愛國等人也收到了王子軒帶人回來的訊號,不動聲色間完成了眼神交流。
他們早就懷疑東永壽是在裝瘋,雖然開始時沒有證據,但他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堂堂的魔領領主會被嚇瘋。
隨著交手,劉愛國等人心頭的懷疑加重,只是見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拿下身處黑霧的東永壽,不得不佯裝不知配合它演出。
後來劉愛國見局面僵持,就生了將計就計的心思,於是便有了他們的大聲密謀,目的是讓東永壽相信他們急於求成將黑霧外面的陳辭請了進來。
當然了,既然是將計就計,那劉愛國他們肯定不會真的把陳辭叫進黑霧。
他們心裡明白,陳辭在外面東永壽就逃不出去,頂多費些時日抽乾黑霧便可以永絕後患。
但如果陳辭進入黑霧,東永壽就有了逃出生天的可能,萬一真的逃脫那就是後患無窮。
因此劉愛國等人就算今天殺不掉東永壽,也不會讓陳辭進入黑霧,他們不會拿穩贏去賭一個速殺。
現在隨王子軒回來的根本不是陳辭,那人就是一個沒有踏上修行路的普通人!
……
東永壽動了,當它感知到“陳辭”深入黑霧後終於行動了。
“蠢貨們,洗乾淨脖子等本領主以後找你們一一算賬吧…”
東永壽恨聲大笑著向與“陳辭”相反的方向遁去,瞬間就越過了鄧普斯,出了劉愛國他們的包圍圈。
顱內高潮的東永壽部分注意力放在“陳辭”身上,部分注意力暢想著未來怎麼報仇和復起,餘下不多的注意力才關注著它心裡的“蠢貨們”。
所以當鄧普斯取出一件傳奇階銅鐘時東永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聽到了一聲震撼靈魂的鐘鳴。
與此同時,蕭火取出了“裂土神杖”,與“玄黃震魂鍾”一樣這是陳辭給他們底牌。
至於“定身符籙”,這是劉愛國編的,永鳴領目前沒有能力製造可以硬控傳奇的符籙。
之所以騙東永壽,不過是想分散它的精力,讓它投鼠忌器罷了。
現在看來效果確實不錯,東永壽逃跑時對劉愛國警惕十足,卻幾乎忽略了鄧普斯和蕭火,直到它被蕭火攝進裂土神杖才意識到自己才是那個蠢貨的小丑!
……
東永壽進了裂土神杖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雖然竭力掙扎,但最終還是沒有尋到生機。
它一死紫陽主城的反抗幾乎消失,一些魔人見勢不妙逃跑離開,餘下的被聯軍屠殺殆盡。
紫陽魔領最後的希望之火就此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