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有點不憤,接著說道:“縱使有了禮法和律法,終究不過是限制人心而已,九州大地紛亂多年,民不聊生,先生何以教我?”
“我有道家無為而治,養民諸法,於民可以休養生息,積累糧草。”牧塵淡然一笑:“另有《資本論》《國富論》兩卷,可以以商促天下財富流通,存富於民。”
“國富自然是好,但是九州之外蠻夷窺視九州神器,始皇帝雖修長城卻仍然難敵,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牧塵嘆了一口氣:“國富,可民強,我有《強軍法》一卷,也有《熱武器鍛造》一卷,前者能練精兵,後者能鍛神兵火器,區區蠻夷何足道哉?”
“先生當知,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兵士乃是戰事,那祭祀之事,先生可有教我?”劉盈看著牧塵說道。
牧塵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有三大醮法,開壇佈陣,祭祀諸神。普天大醮,周天大醮,羅天大醮祭祀神鬼,通行乾坤。
普天大醮應供奉3600醮位,周天大醮供奉2400醮位,羅天大醮供奉1200醮位。一可護國佑民、二可延壽度亡,三可消災禳禍,四可祈福謝恩。”
越聽這話劉盈臉色越難看,前些話聽著不過是大話吹牛而已,但是這話已經開始向著迷信走向了吧,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劉盈臉色不太好看的拱了拱手,然後用著小小年紀就學會的陰陽怪氣的口吻說道:“先生果然大才,只是我身體不好,諸法修行恐半途而廢,不能長久。”
“我有秘傳導引之法,煉氣養生之術,雖然不能長生不老,卻也可以延年益壽,壽元百年。”
“嘶。”劉盈還沒什麼,呂公先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叫做延年益壽,壽元百年。這年頭人均壽命三十多歲,他這個四五十歲的就已經稱老了,要是能夠活到一百歲,那可是好事,誰不願意活著……
尤其是他作為漢中王的老丈人,未來大漢天子的老泰山,多活一段時間不就是多享受一點?聽著牧塵一句“延年益壽”,呂公的眼睛都亮了。
“仙君還有此法,不知道老朽能不能學一學?”劉盈還沒說話,呂公先開了口,本來有些渾濁的眼睛中竟然透著精光:“老朽和小女都心慕黃老之學,若有此法還請仙君教我,讓老朽也一窺這煉氣玄妙。”
劉盈看著他家外祖父一時間也頗為無語,畢竟前些日子他家外祖父還和他說始皇帝煉製長生不老藥,耗費巨資妄圖東海尋蓬萊仙人是禍事,不可為。
結果,轉頭自己就去尋仙問道求延壽妙法了,說好的樂天知命,說好的隨波逐流,說好的順天應人呢?
或許是劉盈質疑的目光太過熾熱,呂公也發覺了不對勁,輕咳了兩聲以緩解自己的尷尬,這才說到:“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老朽的事一會再說……”
呂公怎麼著也是自家外祖父,劉盈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外人牧塵就成了劉盈炮轟的物件:“敢問先生,您連益壽延年之法都有,不知道會不會煉丹啊?”
牧塵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我還真會……不過此丹並非是以鉛汞金銀煉丹,而是用靈氣造化煉丹,採集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萬物造化,練出一爐不朽金丹。”
呂公激動非常,因為他知道牧塵這話多半是真的,畢竟牧塵連騰雲駕霧都會了,這天地靈氣,日月精華的法門聽著就知道必然是修行之法。
然而劉盈臉色陰沉,不朽金丹聽著就和長生不老藥沒什麼差距,所以低聲說道:“不知道這不朽金丹和始皇帝的長生不老藥相比如何?”
牧塵自然的開口:“自然是沒得比,長生不老藥吃了不過是人間長生,但是終究還有隕落的一天,但是我這不朽金丹卻能與天地同壽,日月不老,歲月同春,乃是至上至聖之法,豈是區區始皇帝長生不老藥能比的。”
“這不還是長生不老藥嗎?”劉盈開口說道,然後看著呂公說道:“外祖父,此人必然是騙子一流,世人皆知,父王最恨始皇帝費盡財力,人力煉製那長生藥,又怎麼會派一個神棍來教導我!”
“嗯……”呂公很沉默,這話不錯,劉邦確實很不喜歡長生不老,尋仙訪道什麼的,但是這是在仙人不存在的情況下,他曾經親眼看著牧塵騰雲駕霧落在城外,這就是一位活生生的仙人!
哪怕牧塵說自己還沒成仙得道,不過是一位修仙者,但是這在他們眼裡,已經算得上是仙人了。
“盈兒,話不是這麼說的……”呂公低聲勸道:“微塵道君確實是有真實力的人。”
“真實力?”劉盈開口嘲諷道:“什麼真實力?他能夠騰雲駕霧嗎?”呂公一愣,目光怪異的看了一眼劉盈,然後看向了牧塵:“仙君,不如……”
牧塵嘆了一口氣,大袖一揮,劉盈和呂公只覺得眼前一花,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眼前竟然一片蒼茫,低頭看著下面,在他們身下的確實一片雲氣,而他們正漂浮在高天之上。
地下的房屋,亭臺樓閣看起來還沒自己的手指甲大,人更是和螞蟻一樣:“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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