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之神?在哪裡?話說,這位怎麼還沒醒?”斯塔克看著一邊放著的珠子,疑惑的問道。
“這個……還需要我們接引一下,畢竟是現在只是神降體,只有神降了之後,才能成為真正的人間之神。”源氏貴子說道,然後也不管斯塔克的存在,就在一邊和預備神官開啟接引詛咒之神的神念。
也沒動帕克的身體,只是將那顆據說是神降體的存在放在了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從地板上長起來的足有一人多高的蓮花上,然後,兩個人神色肅穆的站在了蓮花兩邊。
預備神官左手裡拿著一件法鈴,右手拿著一把摺扇,開啟後只有兩巴掌大小的灰白色的扇面上繪製著一隻似鳥非鳥的怪物,另一面上則是怪異的符文。
而源氏貴子的左手上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柄短刀,短刀的刀刃上描繪著玄妙的紋路,算上刀柄也不過小臂長短,只不過在刀柄的尾端繫著一條足有三指粗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則是繫著一面古樸的青銅鏡,巴掌大小的銅鏡上鏡面光滑,背面同樣印刻著奇怪的符文。
當然,這兩件法器都算不得什麼,那根繩子才是奇怪的,不過一米多長的繩子上,垂下了不少純白色的紙垂,紙垂上沒有任何的符文,但是掛在繩子上總給斯塔克一種怪異的感覺。
而且,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明明之前和他說話的時候,還沒這些東西呢,怎麼現在就出現在他們的手上了。
斯塔克想問,但是卻來不及了,圍在蓮花邊上的兩人已經跳起了祭神的舞步,嘴裡也用奇怪的節奏和韻律唸誦著怪異的禱文。
斯塔克能夠感覺到,隨著這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那顆所謂的神降體似乎在緩緩的長大……
好吧,已經稱不上緩緩了,就是直接的脹大了起來,不過十幾分鍾,就已經有人頭大小了,但是,這個成長還在繼續。
同時,明明是關著窗戶,依靠著別墅內的通風系統換氣的房間之中,卻出現了微風,這微風打在斯塔克的臉上,竟然給斯塔克帶來了莫名的疼痛感。
詛咒之神的根基畢竟是颶風和風暴,哪怕是如今藉助對超凡之力、黑暗和未知的詛咒降臨,但是神念之中終究還是帶著颶風的力量。
室內只不過是有些疼痛感的微風而已,在賈維斯的提示之下,斯塔克注意到了別墅外的風,開始只是一個小龍捲而已,如今,整棟別墅都被一條接天連地的龍捲風包裹在其中。
早早的得到訊息,一直在外面守著,等著撈好處的各方勢力的探子被巨大的龍捲風攔在了別墅之外,所有的人都看著那條只帶著庇護的意念,而不曾傷害任何人的龍捲風都驚呆了,只有寥寥幾人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趕緊把訊息告訴了上級。
包括擔心斯塔克和彼得帕克兩人的神盾局的王牌特工,有黑寡婦之稱的娜塔莎,再通知了上級之後,便沒有動作了,只是在看著周圍的環境,準備自己的逃離路線。
另一邊,別墅之中,微風隱隱約約的消失了,但是,本來蓮花上並不大的珠子卻變成了兩米高,將拖著它的蓮花臺都壓塌了。
珠子裡那位神降體也越發的明顯了起來,那青面獠牙的形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好人……神。
斯塔克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珠子,直到……眼前珠子之中的存在突然睜開了眼睛,和斯塔克對視了一眼。
斯塔克被驚的後退了一步,片刻之後卻彷彿不認輸一樣的再一次向前了兩步,還昂首挺胸看著珠子之中的存在,大著膽子和珠子裡的存在對視。
彷彿間,斯塔克似乎感覺到珠子裡那位的臉上似乎露出了幾分笑意。
隨後……室內的風突然停了,緊接著別墅的天花板破碎,外面的龍捲風逆轉,直接向著珠子……或者說是珠子裡的存在湧去,直到將珠子淹沒在了風中,讓人看不見這位的存在。
而這時,跳了半天祭神舞的源氏貴子和預備神官都停下了舞步,而是恭敬地拜伏在地,嘴裡唸叨個不停。
斯塔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颶風消失,露出了颶風之中那個模糊的身影。身影顯形,早已經不是剛剛那彷彿妖魔一樣的模樣了,而是一個眉清目秀,皓齒明眸的少年,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身上穿的卻是一個五顏六色的花短褲配著五顏六色的花襯衫,腳下還擺著一雙人字拖,看起來哪裡有神只的模樣,反而像是剛從馬爾地夫度假回來的少年。
“額……你就是詛咒之神?”看著眼前這位,斯塔克怎麼也升不起對神的敬意,實際上,放在多少年前,他對在這片土地上流傳最廣的十字架上那位也差不多這個態度,更不要說眼前這個應該會被定義為“異教邪神”的存在了。
“怎麼?看起來不太像嗎?”詛咒之神輕笑道,隨後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昏倒在地的源氏貴子和預備神官笑了笑,輕輕揮了揮手,兩個人化作兩顆珠子落在了詛咒之神的手上。
“你把他們……”
“他們累了,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順便好好適應了一下新的力量。”詛咒之神說著看向了一邊的彼得帕克:“至於這位聖父,醒醒吧,在這裡裝昏迷很有趣嗎?怎麼,難道要我叫你一聲父親,你才會醒過來嗎?”
“不用,不用。”彼得帕克趕緊睜開了眼睛,爬了起來:“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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