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法,也不是術,這只是一種規則的作用而已。”胤禌開口解釋道:“具體的原理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不過是孩兒從《大夢如來真經》上學來的手段,具體是什麼原理,我是真不清楚。
不過,我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以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影響到現實。說起來,以後還請汗阿瑪手鬆一鬆,讓兒能夠好好修行,若是兒能夠成就菩薩業位,將來必然保佑大清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嗯。”康熙微微頷首,話是這麼說,至於他信不信就不一定了。這一串佛陀菩薩說下來,再加上這周圍的環境,你猜他信不信?
不過受制於人,而且眼前這個怎麼看不像是想對他做什麼的模樣,康熙也只能忍了。
“對了,孩兒今日之事絕非個例。”胤禌臉色肅穆的說道:“我之前在孽鏡臺看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似乎八哥,九哥,十哥他們那邊都有問題。”
康熙臉色凝重:“什麼?都有問題?這怎麼可能?”
胤禌搖了搖頭:“佛陀總不能騙我,而且我剛剛感受一下,三位兄長身體確實有點問題,比我還嚴重,汗阿瑪若是不信,可以讓太醫們來看看,當然,我不建議用這邊的熟人。”
說著,不顧康熙難看的臉色,打了一個響指,周圍凝固的畫面破碎,一陣白光後,精緻的畫面又活動了起來。。
“陛下???!!!”眾皇子跪在地上等著康熙離去,只有宜妃察覺到了康熙的不對勁。
康熙帝擺了擺手,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胤禌,開口怒斥道:“來人啊。”一邊的梁九功瞬間跪地:“陛下。”
“差遣人把這四所裡的奴才都給我壓到慎刑司去,給朕查,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暗算朕的阿哥!”康熙帝氣勢洶洶,一掌拍在了胤禌背後的炕頭上。
“轟隆”一聲,炕頭突然倒塌,臨近的五阿哥一把手將還愣在炕上的胤禌拉了起來,就看著那塌陷之下露出來的屬於地龍的孔洞之中,居然倒著幾具還算新鮮的鳥屍。
康熙臉色更黑了,不只是這些鳥屍,實際上他也沒想到他一巴掌居然會拍碎了這炕。
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還在五阿哥背上趴著“裝死”的胤禌,康熙冷聲說道:“梁九功,查,給朕把這皇宮掀過來也得查出一個結果來。還有,給朕把太醫院的太醫都叫過來,朕到要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有人謀害皇子,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梁九功趴在地上的身軀有些顫抖,他們家陛下都氣的拍碎炕了,這說明他們家陛下氣的狠了,上一次這樣還是鰲拜那時候呢,便跪著大聲的回應道:“嗻。”
康熙帝冷哼了一聲,最後也不走了,直接坐在了一把意義上,等著太醫們的到來。
沒人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剛剛還高興著說要提高阿哥們的份例呢,結果怎麼就突然爆發了?
整個屋裡盡是沉默,康熙龍顏大怒,便是宜妃也閉了嘴,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偷偷的注視著康熙的一舉一動。
不多時,一眾太醫又湧入了這四所之中,對著康熙下拜:“奴才見過陛下。”
康熙睜開眼睛,眼神中劃過一道冷光,開口說道:“幫朕給這些阿哥摸摸脈,把結果寫在紙上,一會兒給朕看。”
“嗻。”眾太醫不太明白,卻還是站了起來,跑到眾阿哥身邊開始摸脈,開始還好,不過在摸到九阿哥的時候,臉色突然一陣變化,額角甚至流出了汗水,顫顫巍巍的接過一邊太監遞過來的筆和紙,寫下了診斷。
寫過之後,太監拿起來遞給了康熙,康熙看著紙上的診斷,臉色陰沉至極:“把九阿哥他們的往常的脈案給朕拿過來……”
小太監在康熙要太醫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康熙看著以前脈案上的診斷,又看了看眾多太醫的診斷啪的一下,把診斷拍在了桌子上:“給朕查!狠狠地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對朕的兒子下手!”
對於康熙來說,兒子雖然重要,但是卻也不至於太過重要。畢竟,他兒子有不少,尤其是成丁的兒子也有好幾個了。
但是,這種把手伸進阿哥所的舉動,絕對是摸老虎屁股的行為,狠狠地打了康熙一個耳光。
而且,現在他們能夠把手深入阿哥所,明天就敢深入後宮,乃至於他的乾清宮裡。
宜妃走上前,輕輕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脈案,臉上本來還普通“珍珠”的淚滴瞬間急促了起來,宜妃甚至有點站不住了,跪倒在地,扶著桌子嚎啕大哭:“陛下,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她一共就三個兒子,大兒子也就是五阿哥一直在太后手底下撫養,太后手底下人緊,沒人敢動。但是,二兒子也就是九阿哥和三兒子十一阿哥居然都被人害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針對他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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