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位鬼王知道楊牧玄這是送客了，趕緊伸手以神通將眾多孤魂野鬼收集起來，打包好，跟謝靈涯與施長懸道了別，便匆匆離去了。
等著四位鬼王離開了，謝靈涯才將自己心裡的問題問出了口：“老師，您剛剛那是……”
“敕封了幾個神位而已，本來之前那本《北陰酆都太玄製魔黑律靈書》出世之後，我就應該安排的，但是那時候有點忙，沒來得及準備，所以現在敕封了也算合適。”楊牧玄解釋道。
“啊？”謝靈涯本來不是想問這一句的，但是，既然楊牧玄都回答他了，他自然也非常好奇這個問題：“老師，那本《北陰酆都太玄製魔黑律靈書》和您之間……”
楊牧玄似乎是猜到了謝靈涯會問這個問題，毫不意外的開口說道：“《北帝黑律》全名《北陰酆都太玄製魔黑律靈書》，實際上你們應該把這個名字分成幾部分來看，北陰、酆都、太玄、制魔、黑律、靈書。
其中制魔代表著這本《北帝黑律》是用來降服魔、鬼的，而黑律，說的乃是地府鬼神之律令，靈書說的是這本《北帝黑律》的存在方式。
祂並非是神通，而是大神通者，無上神只以先天神紋書寫而成，不同於需要你們學習，修煉的神通，術法，這本書只要你們唸誦出口，就可以施展出這本《北帝黑律》的威能，這就是《靈書》的存在方式。
至於前面的三部分，北陰說的是北陰大帝，酆都說的是酆都大帝，那麼，你們以為太玄說的是誰呢？”
“太玄……”就是施長懸都愣住了“太玄？莫非這個名號說的是老師您？”
“那是自然。”楊牧玄幻化而成的光人點頭：“這自然是貧道了，貧道在天上，地下都是有點勢力的。”
這話聽的謝靈涯和施長懸兩人嘴角都開始抽搐了，什麼叫做“有點勢力”？誰家所謂的有點勢力是能參與道《北帝黑律》的編篡之中？
能把自身的名號與地府的巨頭酆都大帝，北陰大帝並列，足以證明他們眼前這位看起來不太靠譜的老師似乎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啊。
也是，謝靈涯在玄學界，在道家圈子裡也混了一段時間了，施長懸更是從小就生長在道士世家，自然知道北陰大帝和酆都大帝的地位。
而佑聖太玄真君……等等，他們似乎忽略了什麼，剛剛鬼王似乎稱呼他們家老師為“天尊”？？？
這可真的是……這個天尊該不是所謂的“太玄天尊”吧……謝靈涯和施長懸兩人修仙，卻也只不過是入門級數的，和蘭荷與宋浮檀兩個人還不一樣，後面兩位身上有神位守護，是他們兩個，就是兩個白丁。
在拜入楊牧玄門下之後，之前他們祖師在他們身上設下的防禦也都消去了，如今他們身上的防禦加持都是由楊牧玄提供的，他們受到的影響自然更大一點，早就把之前“封神”“度厄”之流的名號忘了個七七八八，只有在遇見了才會想起了，遇不到事，想起來也困難。
而在楊牧玄面前，楊牧玄不想讓他們想起來，他們自然想不起來。蘭荷與宋浮檀行走在地府，地府裡接觸的人，事多，知道的也多，對他的身份有個概念有利於他們行走。
而謝靈涯他們兩個就是行走在人間的普通人，知道的差不多就可以了，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會阻礙他們的道路。
“說起來，你們這次辦事真的太不牢靠了。”楊牧玄散去了身上眼睛處的光芒，特意讓謝靈涯和施長懸兩個看見了自己這雙眼睛裡的失望。
說到這裡，謝靈涯不自覺的跪倒在地：“弟子有罪，不應該殺人。”
“不，不是這一點。”楊牧玄擺了擺手，將謝靈涯扶了起來：“殺人無所謂，畢竟裴小山逆亂陰陽，妄圖逆天改命，本就該死。
你的錯誤不在殺人，而在顯擺。你連自己掌控的神通的威能都不知道，居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使用，神通，術法是可以試一試的嗎？對待修行之道，你要慎重，要重視，而不是以玩笑的模樣去對待！
第二點，你這一次的問題也暴露出來了你對自己的認識不足，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會出現手重了的問題。裴小山是你的敵人，死了自然死了，若是他是你師兄，你的好友，你也能這樣嗎？
不自知，所以也很難掌控，這才是你的問題。不過你修行日短，進境飛速，對於修行之道也是一知半解，更別說對於自己的瞭解了，接下來，你還是要好好了解這些修行之法，瞭解自己，多修心，悟道，認清自己才是！”
看著低頭的謝靈涯，楊牧玄繼續說道：“至於第三點，這才是你們這次最錯誤的，對待朋友，我們自然可以微風細雨，無微不至。但是，對待敵人，你卻是應該如同狂風暴雨，斬草除根！
不僅要讓他的肉身灰飛煙滅，也要讓他的靈魂魂飛魄散，甚至於如果你有能力更要讓他的名和姓在歷史之中消失！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祂真正的死去，你要知道，對於凡人來說，生死就是肉身的斷氣，對於我等來說，生死也不過是從人間界跑去了陰間而已，只要靈魂存在，修行者就可以復活，就是為師也有千八百種方法讓他復活！
而靈魂上的毀滅，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或許無藥可救，但是，對於超脫了時空長河的存在，是可以從過去把人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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