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只是六葬菩薩的做法而已,六葬菩薩不是正神,沒有地府或者天庭的加持,不能夠將神域降臨人間,只能依靠這種方式溝通。
但是,蘭荷不一樣,他可是正神,是活城隍,掌控者都城城隍司這個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域,對於神域的構造還是很瞭解的。
作為一位神只,想要進入另一位神只的神域自然不是沒有辦法的,不然,若是每次去同道那裡拜訪的時候,都要做一次科儀,那誰還去串門了?
“拆……拆了?”奚月遙有點反應不過來,那這機關居然就這麼被拆了……這可真的是……奚月遙對於這四個人也是越發的佩服了。
一片神奇的氣氛之中,五個人終於通過了幽長的地道,來到了之前的石門前。
這是一扇斑駁的石門,就彷彿一個裝飾品一樣矗立在了五個人的面前,甚至於五個人還能透過門縫看見門後的山壁。
如果現在由一個普通人開啟這扇石門,那麼他會發現,這扇石門也真的只是石門而已,只是一扇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的意義的掛在山壁上的“裝飾品”,但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而站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人,就連最普通的奚月遙都和這扇門結下了不解之緣。
“就是這個了!”奚月遙指著石門說到:“不過,比起之前,似乎是破舊了很多的樣子。”
“這石門……果不其然,祂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施長懸神色凝重的說道,很明顯的,這扇石門原來承載的那片神域的入口已經被收走了,不然有神力的加持,哪怕只是邪神的神力,這扇門也只能顯得古老而神秘,而不會如此的破舊不堪。
“我讓鬼兵鬼將在這邊折騰了這麼久,他要是還不知道咱們來了,祂就不是六葬菩薩而是真正的六葬了,怎麼說也支撐了千年,還是有點真東西的。”謝靈涯說道:“不過,蘭荷師兄,你能開啟神域的大門嗎?”
“當然可以!”蘭荷開口:“只有存在過就會有痕跡留下,這些痕跡就是聯絡,就是因果,是斬不斷的。至少區區一個六葬菩薩,不行!”
就是強如地府眾多大佬都沒有斬斷因果,便是他那位新拜的師父,太玄真君也在因果之中,六葬菩薩……不行!
說著,蘭荷走到了石門前,就在奚月遙滿臉期待的以為蘭荷要用什麼神通秘術之時,結果蘭荷伸手敲了敲閉合著的石門:“開門了,查水錶的!!!”
“Duang!”“ Duang!”“ Duang!”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蘭荷敲得是石門,但是,奚月遙卻聽出了一種詭異的膠質感,就彷彿蘭荷在敲打著什麼巨大的膠體一樣。
“開門啦!”蘭荷敲得確實不是石門,而是六葬菩薩神域的大門。神域依託於奘鈴村建立,想要搬離這地方根本不可能。
和石門斷開聯絡是斷開聯絡的事,但是這方神域實際上還在奘鈴村這邊,只不過是隔著另一個緯度空間而已,在某種視角上看,這兩處空間是重疊在一起的。
蘭荷以神力化神體直接穿越緯度敲響了那方神域的大門,是神域之中的六葬菩薩……一句話也沒有,就彷彿沒聽見一樣。
“不開門啊。”蘭荷敲了半天也沒聽見動靜,便退了回來,聳了聳肩:“沒辦法啊,祂也不開門啊。”
“那怎麼辦?”奚月遙有些驚慌失措的問道,她還以為蘭荷能把門開啟呢,結果……
“問一個問題,面對一個拒不配合的嫌疑人,不,應該說是一個拒不配合的罪犯,你覺得應該採取什麼措施呢?”謝靈涯笑呵呵的問道。
“啊?”奚月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強制措施?”實際上,她們這種精神病院的醫生在面對拒不配合的精神病人的時候,也會採取一些強制措施,比如說束縛和鎮定劑。
“不錯,就是強制措施啊。”謝靈涯笑了笑,走上前在石門前站定後回過頭說:“幾位,要保護好自己啊。”
說著,謝靈涯反手抽出了身後的“三寶劍”,一道強橫無比的銳意自謝靈涯的身上和手中的木劍上衝天而起,整個地道之中似乎都震動了起來。
蘭荷與宋浮檀,還有施長懸三人看著謝靈涯的變化,趕緊報團站在一起,將奚月遙圍在中間,隨後掐訣唸咒開啟了防禦。
“吾有三寶,一曰慈,慈故能勇!”謝靈涯單手持劍自石門的頂端斜劃而下,隨後謝靈涯接著說道:“二曰儉,儉故能廣!”
又是一劍從下而上劃過,這一次,奚月遙看見石門之前似乎出現了一道白痕。
謝靈涯還想要出第三劍,宋浮檀趕緊開口說道:“謝師弟,剩下的還是我來吧,第三劍太過強大,我怕這片真的塌了,若是造成地震就不好了!”
謝靈涯很聽勸的收回了三寶劍,一副沒盡興的樣子,宋浮檀卻走上了前,看著那道幾乎縱著貫穿了整個石門的白色劍痕,大聲一喝:“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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