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齣,整個法會都安靜了一瞬,再次恢復討論之後,也沒有了剛才的氛圍。一個個剛剛還在說大愛無疆的修行者們,開始說起了談情說愛耽誤修行的故事,還各種引經據典,還拿出了不少例子。
對此,謝徵鴻的態度要麼是笑而不語,要麼是開口說一句小愛尚不可得,又如何能有大愛無疆呢?
偶爾也會旁敲側擊的點出眾人的心思,加以反駁,比如說,度己度人度化眾生,仙也眾生,魔也眾生,一切有情皆眾生。
被反駁的沒有了話題,眾多大修也徹底沒了想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兩人還在交握的手,一個個都偷著給散仙老和尚傳音,他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趕緊把那位轉世大能請出來吧。
這一場法會舉辦到現在也已經四個月了,之前正經的論道談法才不過一個月,但是後面的“勸離分”環節卻整整說了三個月,只可惜的是,沒有任何用處。
散仙老和尚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最後無奈,也只能用心念觀想了畫中謝徵玄的形象,也不等那邊回應,便直接把現在的情況都說了一遍,他知道,蘇慕玄聽得見。
果不其然,就在他說完了之後,便有一道想法自他在心中觀想的形象中顯化:“我將至。”
散仙大和尚得到了回應,臉上一喜,開口說道:“上界前輩將至,諸位道友與我恭迎前輩法架。”
眾多修行者臉上一喜,趕緊站起身開口說道:“晚輩等恭迎上界前輩法架!願前輩聖壽無疆,不朽不滅。”
不只是在場的正道人士,不少混進來的魔修也站起身恭迎,聞春湘也沒坐著,對著畫像的方向拱了拱手。
果不其然,就在眾人躬身之時,那供在供桌上的畫中人突然“活”了,伸手撕開了畫卷,從中走出,落在了眾人面前。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釋迦摩尼佛!南無清淨王佛!南無靈吉菩薩!”隨著四聲佛號的出現,眾人只覺得一道溫和的卻讓人無力反抗的力量託著眾人起身,隨後就聽見了耳邊溫和的話語:“不必如此,貧僧不過是比眾位多走了幾步罷了,都是求道者,哪有上下高低之分?”
聽著這話,聞春湘心裡不自覺吐槽到:“那你為什麼現在出來?還搞了這麼大的陣勢?倒是拜之前就出來讓人別拜啊!!!”
聞春湘心裡這想法一動,才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想法剛起個念頭就被他按下去了,怎麼突然就……
“咣……”只覺得自己的元神的腦袋被一股巨力砸了一下,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痛撥出聲,偏偏這一下子本應該造成巨大傷害的痛擊卻沒給他帶來任何傷害,只有疼痛。
謝徵鴻看了一眼面容突然扭曲了一瞬的聞春湘傳音問到:“前輩,怎麼了?”
“沒……沒怎麼。”聞春湘總不能說我剛剛吐槽你哥,結果被你哥揍了吧,他還想在小和尚面前維持形象呢。
不過,聞春湘抬頭看了一圈四周,居然不只他一個被砸了,還有兩個佛修面容扭曲了一陣,一位是法相宗的天驕弟子如晦和尚,另一個便是華嚴寺的三思和尚。
聞春湘沒說別的,只是看向了顯化的“謝徵玄”,這一看才發現有點不太對勁,眼前這似乎只是一個用香火願力顯化的化身,並非真身,而且……
“前輩也發現了?”謝徵鴻笑著傳音:“我這位兄長,怕是已經不再此界了。”
“額……”聞春湘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神經,他在這裡疑神疑鬼,糾結了好一陣,結果,人家就這麼走了???
就在聞春湘疑惑的時候,前面的人影已經開口了,同樣和善的語氣帶著幾分神聖的真意:“貧僧於上界靈山聽佛祖講經說法時,曾見清淨王佛傳下一卷《清淨王佛真經》,得佛陀真意,貧僧從中參悟出了一道清淨心咒,是神通也是咒法,是咒法也是神通。
若能參悟出其中玄妙,得了幾分真意,便能時刻保持清淨,不墮紅塵,不落凡俗,清心靜神,不受三昧惡趣影響。
爾等且聽貧僧咒法……”
說著眾人便聽見上首人影唸了一段佛咒,只覺得心神清涼,之前的焦躁也都消失不見了,同一時刻,一段約有三十音的妙咒傳下,落入眾人心底。
蘇慕玄操縱香火化身又將咒法重點說了一遍,便不再講述,而是看向了謝徵鴻和聞春湘。
眾人看到了蘇慕玄的目光,心裡一緊,知道正戲來了,只是,剛想要看戲,就聽著耳邊傳來了蘇慕玄的聲音:“如此法會也算是圓滿結束了,希望諸位道友能有所得。
貧僧與貧僧這弟弟多年不見,還有這話要說,就不留諸位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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