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你可有其他的事要問?”
“沒有了。”黃風低頭說道。
“嗯,那便去吧。”蘇慕玄再次擺手:“且看之後吧,這事能不插手儘量不要插手。”
“是,弟子告退。”黃風大聖對著蘇慕玄躬身一拜,然後化作一道黃風消散在了空中。
黃風離去之後,蘇慕玄輕笑著說道:“愛無限?有趣,有趣,大愛劍道啊,一個沒有天道加持的李逍遙又如何能引動大劫的變化?
不過……”蘇慕玄感慨道:“是時候讓徵鴻與聞春湘飛昇了,且看他們折騰吧,只是想讓貧道入局?做夢!”
想也知道,想要藉助李逍遙攪動風雲,破壞量劫程序的必然是那位西崑崙之主,畢竟,純陽真人的純陽劫大成,就意味著西崑崙之主在這一個小量劫到下一個小量劫開始前的這一大段時間中被純陽真人壓制。
當然,能讓李逍遙出現在洪荒,絕對不只是那位的手筆,畢竟,李逍遙雖然不被女媧傳人們待見,卻也是女媧傳人這一脈的女婿,還是以為太乙散數級別的大能修士。
身上必然有女媧娘娘,甚至是媧皇聖人的庇護,這種把人送到洪荒,甚至是讓女媧傳人這一脈對黃風大聖施壓的事,絕對有那位媧皇聖人的默許,甚至是首肯,不然,女媧傳人一脈怎麼也不會往秦玄化身這邊尋辦法。
至於為什麼媧皇聖人會默許這件事……純陽劫帶起來的純陽之戀對於造化之道,至少是造化之下的繁衍之道會有一些影響。
而且,這種事也會對祂們這些以女身顯化的先天神聖造成一定的影響,雖然純陽劫的出現對祂也確實有一些好處,但是……兩邊都有好處……
這種情況下,這些存在們做出的選擇並非是二選一,而是兩頭一起下注,兩個他們都要,最後獲得好處的時候,祂們自然是穩賺不賠,只看賺得多少罷了。
甚至於不只是媧皇聖人,蜀山也參與其中,必然是那位蜀山之主長眉道人,以及蜀山背後那位半步混元的存在文始真人的意思,甚至是道德天尊對此也很有可能抱著默許的態度。
“煩吶……”蘇慕玄嘆息了一聲,面容之上滿是愁緒,不過愁緒也只是一瞬罷了,很快蘇慕玄臉上就恢復了之前的淡然:“既然這麼煩,那便解解悶吧,斷了貧道之頭是吧……”
說著蘇慕玄連躺在雲床之上雙眸緊閉,下一次睜開眼時,卻是在面前輕輕一劃,緊接著便是一旦黑白劍光飛出,鑽入虛空之中向著洪荒之外的某個世界飛去。
這道劍光毫不隱藏自身,就這麼直挺挺的劃破虛空向著那方世界斬去,看著這道帶著怒氣的劍光,又看了看那方世界的模樣,所有看見劍光的大神通者都沉默了。
唯有兩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其中一位頭戴五花納錦帽,身穿一領織金袍。腳踏雲尖鳳頭履,腰繫攢絲雙穗絛。面似秋容霜後老,聲如春燕社前嬌。腹中久諳三乘法,心上常修四諦饒。
另一位,冠簪五嶽金光彩,笏執山河玉色瓊。袍掛七星雲靉靆,腰圍八極寶環明。叮噹佩響如敲韻,迅速風聲似擺鈴。翠羽扇開來昴宿,天香飄襲滿門庭。
前者正是那毗藍婆菩薩,而後者便是毗藍婆菩薩之子,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西方白虎七宿第四,名號昴日雞的昴日星官。
只見毗藍婆菩薩手中金光快速流轉,顯得刺眼而奪目。菩薩看著劍光去向卻是心裡一喜,手中金光跟著劍光而去。
而昴日星官看見母親的做法也不在意,反而跟著從頭上拔下了一根頭髮,那頭髮落在手上,瞬間化為了一根五色翎羽。星官去了西方白虎的一縷庚金煞氣附著其上,將這翎羽也向著劍光甩去,飛向了那方世界。
而那方世界,崑崙之上,只見劍氣,金光和翎羽瞬間落下,只將那崑崙瞬間移平,而山上的生靈卻是無一逃脫。
同樣是此方世界中,一隻身穿仙衣,飄帶隨風飛起,隻身坐在一處山巔,一塊大石頭旁的老猴子卻是渾身一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向了崑崙的方向。
不只是這個奇怪的老猴子,一處名為小西天的雪山之中,一個身穿湛藍色僧袍,不過六七歲,看起來卻幾位富態的小和尚也站起身來,滿臉驚駭,手裡的佛修差點落在地上,忍不住的驚呼:“好傢伙,這麼猛的嗎?”
那邊不過是設計砍了他這化身的腦袋,結果,這邊直接一道劍氣揮過將這位算計他的同道斬成了十萬八千段。
而後追來的金光和翎羽卻是沒在崑崙留些,反而奔著黃花觀去了,金光將黃花觀中觀主,一位身披黃色道袍的壯碩道士,百眼魔君釘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而翎羽卻是直接飛去了山頂上,一道庚金之氣揮過,從天上垂落的絲線盡數斷裂,順便還斬了一隻看到下界異常,正從天上飛下來的鶴仙人。
崑崙山……或者應該說崑崙山廢墟之中,一道黑白相見的劍氣化為通天徹地的光柱,光柱之上浮著六個大字“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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