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的兩個兒子,在江離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縮起來了,這時候他們哪裡還能不知道那袁五行的做派是誰指使的?
很明顯,就是江離在背後指點的,甚至於那人皇印記都很有可能是江離親自印下的。真羨慕……這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第一想法。
而第二想法卻是害羞,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袁五行為人皇辦事,將江家人抓起來審判也是人皇的意思,他們這個做法不就是和人皇作對嗎?
更別說,人皇可是他們最崇拜的人,跟自己的偶像對著幹,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一邊的龔鵬,都是這個人,要不是他在這裡誤導他們,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種蠢事?如今,兩人只恨不得把這個人的皮都扒了,煉魂抽魄,讓他魂飛魄散。
兩人的目光過於狠厲,讓龔鵬都感覺到了背後發涼,只覺得大事不好。
不過,如今人皇,周皇都出來了,要處置這事,兩位九州大陸最頂級的修行者都站在這裡,他想跑也跑不掉啊。
“江一星修行魔功,殘害嬰兒罪名成立,江家助紂為虐,罪名同樣成立。
青城城主,天慶府知府龔鵬知情不報,還幫忙遮掩,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周皇姬止感應到自家身後兩個蠢兒子那活躍的殺氣,只想著趕緊把這事結束了。
“且稍等。”江離攔住了正要宣判的周皇:“姬兄,此事還有一位苦主在這裡,他……這事不如讓這位苦主自己處理吧。”
“嗯???苦主?”周皇看向了江離懷裡的嬰兒,一個嬰兒能做什麼?哪怕……嗯???這個嬰兒是……築基???!!!
周皇不理解,卻大受震撼。
“江兄,這究竟是?”姬止震驚的看向了江離,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玄弟,你說的自己做要親自了結因果的。”江離晃動肩膀,掂了掂江玄的腦袋,將江玄從入定中喚醒。
“嗯?”江玄睜開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朦朧:“怎麼了?”
“之前你不是說要和江一星了結因果嗎?如今周皇姬止姬兄親至,已經確定了江家眾人的罪責,該到玄弟你了結因果的時候了。”江離開口說道。
“啊?這麼快啊。”江玄眨了眨眼,隨後才說道:“對了,還有江家的因果呢。”
“這位玄……道友。”看著江離對這嬰兒的稱呼,以及這嬰兒那明顯不太正常的行為舉止,姬止也只能以道友相稱。
“是我,這位道友有禮。”在法力的託舉之下,江玄懸浮了起來,對著姬止點了點頭算是行禮了。
“聽江兄的話說,玄道友乃是此事苦主?”姬止問道。
“正是。”江玄也不否認:“道友也知我異常,我也不瞞著道友,我以秘術轉世重生,想要重修大道,結果剛出生的時候,就被這江家擄去,險些被他們壞了我的性命,阻了我的道途,更別說,這江家還害了我此身生身之父母。
如此深仇大恨,天大因果,還請道友高抬貴手,將這些人交由我來處置。”
“這……國有國法,江兄畢竟將這人交給我大周處置了,若是交由道友……”周皇姬止有些猶豫:“按照我大周律法,這江家江一星當出自神形俱滅之刑,而那涉事的龔鵬,曾城主,江家供奉,家主,長老,相關族人等該收入天牢,秋後問斬。”
“形神俱滅卻是有些浪費了。”江玄傳音道:“他獻祭嬰孩,吸收血煞之炁以求突破,若只是讓他形神俱滅,這獻祭之法凝聚的修為卻是浪費了,那些如我一般的苦主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不如,讓我施以秘術,將其一身修為,大道感悟練成一顆大丹,將之餵給城中野犬,助其成妖,之後再以人道氣運,大周法度為契,讓那犬妖護持青城千年,積累功德以補那些嬰靈,道友以為如何?”
“以人煉丹,這是魔功!”周皇還沒開口,江離就先開口了,江離緊緊的盯著江玄,只要江玄的反應不對勁,他就親自下手……
“什麼魔功不魔功的?不過是煉丹之法罷了。草木,妖靈,無量眾生,非眾生皆可煉丹,人不過是眾生之一罷了,自然也能用來煉丹。畢竟,煉丹之法,究其根本,也不過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罷了。”
“可你是人族。”江離微微向前走了一步,雙眼微眯,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固。
“嘖……不愧是人皇。”江玄嘆氣:“罷了,便給兄長你一個面子吧,煉丹就算了,我便用一祭祀法,將他們祭祀天地,讓他們一切還歸天地,也算是讓他們對天地做出些貢獻吧,可惜,這只是一錐子買賣,比不得上一種方法開的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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