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長存仙翁這個仙界仙人臨凡都不知道他的戰力修為，但他這個弟弟剛剛似乎肯定了？這是不是有些細思恐極？
再等等，江玄剛剛說什麼來著？金剛不壞神通圓滿便是肉身圓滿，這個時候他就能和那些金仙們戰而勝之了，那如果大道圓滿，證了江玄所說的三條道路，哪怕是之一……
江離覺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通往金仙之上，那所謂的“祖”級的道路，而江玄的前世身……他似乎還是低估了。
莫非，江玄前世乃是一位“祖”級強者？江離心裡萬千思緒，只覺得自己這個義弟是越來越神秘了。不過，依照他們兩個的關係，他似乎是抱住了一個大腿啊。
“等你將那三條道路之一走過，你就知道其中隱秘了，我只能說，你以為的和你想的有不少出入。”江玄在一邊說道：“我也只能提醒你，不要因為自己現在有點實力就浪的飛起，目中無人，小心天下無敵，天上來敵，到時候你可就……欲哭無淚了。”
江離神色嚴肅，隨後拱手：“受教了”，然後再次看向了長存仙翁：“仙翁，你可知道那天魔們的跟腳？”
“不知道。”長存仙翁搖頭，不過語氣卻好了不知道多少，一個金仙戰力啊，還是得敬上三分的：“不過仙界對他們也有過一些研究，天魔本身的修行法門和我等不同，他們修行不用靈氣，不用仙力，而是依靠著眾生的負面情緒，恐懼，厭惡，憤怒等……”
“這樣啊，那您覺得，殺生可能有功德？”江離點頭，然後再次問道。
“殺生？壞人？”
“不，是眾生，無分好壞。”
“頗有幾分天魔的做派，傳聞域外天魔有一位神只，這位神只執掌功德發放，只要信仰祂，並且殺人，就能獲得功德。”長存仙翁若有所思的說道。
江離聽著這話有些激動：“那您知道這位神只的名諱嗎？”
“不知道。”長存仙翁老實搖頭：“確實不知，仙界對此管控極嚴，這等名號要是出去，恐怕……”
“原來如此。”江離點頭，但是他心裡已經有數了，那位神只恐怕就是神藏尊者了：“也不知道這神只是個什麼來歷，怎麼還能發出功德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天道精啊。”江玄在一邊出聲說道。
江離和長存仙翁一同看向了坐在一邊，老神在在，一點危險感都沒有江玄，那張還沒他們拳頭大的嘴，居然說出了這麼了不得的情報，這玩意是能隨便說的嗎？
“天道……精？”江離驚訝過後，神色嚴肅起來：“玄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天下萬物皆可生靈得道，天道成精雖然有些稀奇，卻並非沒有可能性。”江玄一副是你們沒見識，是你們大驚小怪的態度。
“啊……這……”江離有些沉默了，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見識少，少個屁啊，天道成精，這在網文小說之中也是不常見的型別。
看著江離一副懷疑人生，長存仙翁一副神情呆滯的模樣，江玄再次說到：“有什麼好想的，天道之下，仙人修士爭鬥不斷，導致世界不能穩定發展，而底層修士和凡人被當成炮灰，怨氣傾入人道，沸反盈天，形成大勢，故而天道藉此機會生了靈智，掀起大劫，有問題嗎？”
長存仙翁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反駁的想法，因為江玄說的是真的，不說別的，當年仙界之中四處亂戰，內鬥嚴重。
那些天魔剛出現的時候還成不得什麼大勢，若是仙界眾多勢力能和同心協力，天魔之亂根本起不來，偏偏仙界之中各方勢力勾心鬥角，誰也不肯出力不說，還都給對方扯後腿，生怕對方死的人少了，結果最後放任天魔發展，直到現在釀成大錯。
至於九州大陸也是如此，當年也只比仙界強一點罷了，也就是為了對抗天魔，諸多勢力才聯合建立了人皇殿，若非天魔之難，這些勢力這輩子也不見得能聯手抗敵。
實際上，天魔剛入侵九州大陸的時候那些大勢力也都沒當一回事，直到須彌老佛的師父，長眉老佛在天外虛空被域外天魔所殺，眾人才知道天魔之強，故而聯手對敵。
仙界，九州大陸，這可都是相當強大的勢力，都是“有道真修”所在的世界，結果……更別說別的了。
而江離自然想到了夢江皇的事，為了紅塵仙子，把國內搞得怨聲載道，而紅塵聖地之中，聽淨心仙子說，山下凡人之死並不是玄哀道姑的手筆，而是坐鎮兩鎮的金丹修士動的手，目的只是害怕凡人將她擅離職守的事說出去，所以動手屠戮了兩個大鎮的凡人。
雖然其中有控心蠱的引導，但是，那人的行徑，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思維邏輯在，這般不把普通人當成人來看的做法，要是沒有怨氣就怪了。
“唉……人心難治啊。”江離只能嘆息著說道，他雖然是人皇，卻也不能改變眾生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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