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有的乾脆不回來,有的來也只不過會來幾個普通的長老,也就幾個和李家交好,和外姓高功長老交好的世家會把核心高層派遣過來。
但是,現在呢,放眼看去,有家主,宗主,公主,有家主之女,有當代天驕還有輩分極高的長老,毫無疑問的,這些人不是各大勢力的掌舵人,就是各大勢力掌舵者的親眷,親信!
而且,為什麼明明傳度都結束了,龍虎山還要準備休息之地,不,準確的來說,為什麼不讓眾賓客回他們給安排的客房休息,反而要集中聚攏在一處,像是要再來一個會一般?
還不是為了和李牧玄這位新晉的九重天修士說說話,試探一下李牧玄的態度,好確定接下來和龍虎山天師府的關係?
可以說,從李牧玄現身開始,這幫人就已經開始研究李牧玄的一舉一動代表的意義了,尤其是剛剛那長杆頓地的舉動,想必這些來客們已經開始在心裡寫上小作文了,從各種方向解讀李牧玄剛剛那一舉動隱含的深意了。
而一會兒,輪到李牧玄真正表態的時功夫,他的一言一行都會被仔細研究,說不得某些世家,勢力之中都得單獨調一些“聰明人”“謀士”“智將”出來組成一個智囊團來研究李牧玄話中含義呢,到時候別說一個字,就是一個筆畫都得被翻來覆去研究好幾遍。
所以,元墨白的意思很簡單,一樣李牧玄一會兒說話的時候要注意一點影響,別與之前在天師府大殿裡一般,隨口就提點人家修行,這般託大,會被人……
元墨白眨了眨眼,突然覺得如果李牧玄四處提點別人,立一個“好為人師”“喜歡顯擺”的人設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一會兒問題都在修行上,估計那幫子來客回去心裡只能畫魂,畢竟,說說修行還能有什麼含義?
難不成還能從提點他們修行的語句之中看出李牧玄的態度來?以為傳暗號呢?當然,如果李牧玄一會兒要是如同現在這般“裝傻”也是好事,“單純”的人設能幫他們天師府省下很多麻煩。
不過,元墨白還是開口說道:“還請李長老一會兒口下留情。”
“若是他們不估計找茬,貧道自然不會做什麼。”李牧玄輕哼了一聲,隨後笑著說道:“但是,若是他們真的要做些什麼……”
李牧玄的說著腳步一頓,目光看向了天上,隨後露出了一絲冷笑。
元墨白看著李牧玄的動作也是滿心疑惑:“李長老,莫不是有什麼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貧道只能送他一程了。”李牧玄淡然的說道。
元墨白聞言臉色一變:“李長老,是誰居然……可需要我和幾位師兄師姐出面,把……”
“無妨。”李牧玄擺了擺手:“且讓他們蹦躂著,等一會兒再收拾他們,正好給龍虎山天師府立立形象,也給他們這幫子不識數的立立規矩。”
元墨白還沒說什麼,雷俊在一邊便開口了:“師父當真是慈悲心腸,大慈大悲啊!!!這些人真是太沒規矩了,居然想對師父您下手,您給他們立立規矩也是好事!!!當真是慈悲!慈悲!大慈悲!!!”
聽著李牧玄這意思就知道,絕對是又有哪個世家坐不住了,想要試試他這位師父的成色。至於怎麼試嘛……要麼是遠端詛咒,要麼是派人來打嘛。
面對這等事,李牧玄居然沒一巴掌把人給清理了,還說要藉此機會給龍虎山立立形象,這還不是慈悲?這都應該說是龍虎山面子大了。不,準確的來說,是龍虎山的祖師爺,也是他的祖師爺,祖天師張道陵面子大啊。
聽著雷俊的話,元墨白看向雷俊的目光怪異了一瞬,之前許元貞本想讓雷俊拜他為師來著,為此他也曾特別的調查過雷俊的諸多資訊,尤其是性格和為人處世,他記得反饋過來的資訊上,雷俊分明是一個處事不驚,淡泊名利,一心修行的主,怎麼現在看起來不大對勁?
雷俊是不知道元墨白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了也只會說,他說的分明都是真話,不含一點水分。
開玩笑,一位比祖天師還強大的存在,道德天尊的弟子被人冒犯了沒直接把整個世界抹了還不是慈悲?那什麼叫做慈悲?
感受到元墨白詫異的目光,雷俊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然後抱著盒子跟在李牧玄的身後,不斷的開口稱讚著李牧玄。
“行了。”李牧玄聽了一陣,見雷俊的話已經開始重複了,便開口說道:“雖然我不愛聽你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是,不得不說,你的詞彙量還是太少了。”
“太……少了?”元墨白聽著李牧玄的話人都僵硬了,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刻鐘了,這還叫做少,那什麼叫做多?
雷俊卻是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弟子還需要多多學習才是。”
“嗯。”李牧玄伸手從袖子裡拿出了一片樹葉遞給了雷俊:“多學學,以後出外行走,見了誰的面先說幾句吉祥話,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到時候縱使有什麼冒犯,看在貧道的面子上,祂們也不會計較的。”
元墨白覺得這師徒倆已經沒眼看了,但是雷俊卻是滿臉笑意,因為他知道,他師父說的不是此界,而是諸天萬界啊,行走諸天萬界第一張底牌,這不就有了?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