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必這位“骨頭前輩”也能有在外面那詭異黑霧之地行走的法門,畢竟,這可是一位超越神只的存在,那些能夠擋住黑暗的力量也不過是神像而已,一位正神在此,他就不信了……實在不行,他們村長也是能夠短暫的在黑夜中行走的……現在,確定牧兒的狀況最重要。
“前輩,牧兒這次突破靈胎境的把握有多大?”藥師扭過頭,對著江玄問道。
“你覺得呢?”江玄沒直接回答,這種機率問題他確實不好回答,畢竟他的本尊在那裡擺著呢,這種機率的事,他說出口後很有可能成真。
若是沒被混亂之力沾染之前,江玄還是願意說一嘴的,但是現在可不行,混亂之力在上,他要是開了口,指不定就事與願違了。
所以,這種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江玄只能反問回去。
聽著江玄的問題,藥師也是一愣,隨後說道:“牧兒肯定能成功啊!”
江玄笑著看了一眼藥師,隨後不再說話,再一次看向了水鏡。
水鏡之中的秦牧身上已經被血色染紅,只不過秦牧之前那明顯至極的痛苦神情卻是消失了,相反的,在秦牧的身上竟然出現了淡淡的紅光。
很快的紅光就變成了淡紅色的火焰,在秦牧的身上燃起,隱隱約約的,眾人在火焰之中居然看見了一隻硃紅色的鳥型幻影。
“這是……”一眾人震驚的看著秦牧身上的現象,然後面面相覷。
“這是成功了?”瘸子又是第一個開口的。
“牧兒都已經觀火,可以將元氣轉換為火焰的模樣了,自然是成功了。”藥師開口說道。
“成功了……嘿嘿……”一眾在大墟之外都被稱之為神聖的強者們,看著水鏡裡那個少年踏入了修行的第一個境界之後,不由得都笑出了聲,一個個笑的和一個傻子一樣。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老村長看著已經在搖椅上閉目躺好的江玄,便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後面估計也沒什麼麻煩了,老村長便開始攆人了。
一眾人聽著老村長的話,卻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從他們站的地方到門口也不過十幾步的距離,結果整整走了半個時辰。
直到他們看見秦牧突破成功後睜開眼睛才算是完全放心,這才安心的離開了江玄的住處。
木屋之中最後也只剩下了江玄和老村長與藥師三人,老村長笑著江玄道:“還要多謝前輩對我們的提點,若非前輩提點,我等怕是壽元終盡也難以找到成神之法。”
“不必如此。”江玄開口說道:“哪怕沒有我指點,你們也會得到成神之法的。”
“嗯?前輩說的是牧兒?”老村長自然明白江玄的意思,很明顯他說的就是秦牧,秦牧作為“大氣運之人”,是有“大機緣”在身的,依照他們和秦牧的關係,秦牧得到了成神之法,自然不會不給他們。
老村長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還是搖了搖頭:“這不一樣的。”
“不。”江玄睜開了眼,一雙詭異的眼睛看著老村長:“這沒什麼區別。”
老村長被江玄的眼睛看的一愣,現在江玄的雙眼不太一樣,右眼看起來黑白分明,有一種純淨,潔淨,純潔,神聖的感覺,而祂的左眼,因為被混亂之力侵染,所以雖然同樣是黑白分明的,但卻給人一種渾濁,汙濁,汙穢和邪惡的感覺。
這一雙眼睛看著誰都會讓人覺得不太對勁,老村長雖然被稱之為劍神,而本身距離“神”也不算遠,甚至於境界比起部分所謂的“神只”還要高,但是,距離江玄太遠了。
尤其是江玄體內的兩種力量的層次極高,即使江玄已經極力壓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讓這些力量外洩,然而,在老村長說道“關聯詞”“敏感詞”的時候,還是讓江玄體內的兩種力量出現了波動。
老村長說的“這不一樣”指的是命運發生了改變,對於他們這些修行者而言,哪怕只是一點的提前,也能夠讓他們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特別是老村長,作為當代人皇,沒有人比他更明白他們要面對的是什麼,沒有人比他更懂將要有何等的危險降臨在此,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提前,也足以讓他做到更多的事了。
但是,他眼前這位“骨頭道友”居然強調了一遍“沒有區別”,這是什麼什麼意思?這句話中的深意,讓他這位人皇不得不多想。
“前輩……”老村長看著再一次閉上雙眸的江玄,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不好再說了,只是開口問道:“敢問前輩,透過計算天宮距離我等此岸的距離尋求突破的機會有可能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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