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斷手應該是我的!”莎布·尼古拉斯也不甘示弱:“父神為造物主,為創世神,祂的斷手也一定能夠孕育出一尊邪神,我一定要和祂生個孩子,嘗一嘗父神的味道……”
說著,森之黑山羊,眾多外神,舊日支配者的女神,莎布·尼古拉斯也消失在了黑色的大殿之中。猶格索托斯看了一眼迷霧之上的混亂之核,隨後也消失了。
等到三人消失,迷霧之中才傳來嘆息聲:“祂們三個還真的是對父神沒有任何的敬重!”
黑色的宮殿,原初之黑暗微微震動,發出了低沉的轟鳴聲。隨著轟鳴聲的響起,一道嘶啞的聲音憑空出現:“我等本就無上無下、無左無右、無尊無卑,無名之霧,你不要因為……”
聲音後面的部分消失了,因為迷霧之中的原初之核在迷霧之中震動了一下,迷霧之中似乎傳出了無聲的呢喃。
無名之霧和原初之黑暗的爭端在還沒開始的情況下便結束了,迷霧散去,化為了一朵堪堪託舉著原初之核的灰色雲彩,而黑暗宮殿也化為了一座黑色的支架。
剛剛在迷霧之中混亂,慌張至極的外神們也恢復了正常,一個個再一次圍繞著原初之核“翩翩起舞”,樂手們也奏響了自己手中的樂器。
不過,不同於剛剛被無名之霧扭曲了之後出現的美妙音樂與曼妙舞姿,這些邪神們的舞姿當真是不堪入目,說“搔首弄姿”都是貶低了這等詞彙,而那樂曲自然也是刺耳至極,但是,就在這不堪入耳的可怕音調與慘不忍睹的邪神舞步之中,原初之核,混亂之核陷入了平靜,這篇混亂神界的核心之地再一次陷入了“平靜”之中。
大墟,殘老村。
距離老如來入住殘老村已然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之中,秦牧為馬王神接上了手臂,也為神偷接上了那條大腿。
老如來和天魔教執律長老想象中的殘老村與延康國發生衝突的事並沒有發生,相反的,在江白圭回到了延康國之後就將自己府上的那條神偷的腿裝好,讓人恭恭敬敬的送了回來。
江白圭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等著神偷上門找他的麻煩?沒度過神橋之前,他都留不下神偷,人家這次都度過神橋了,他還能留的下人家不成?
哪怕他佈下天羅地網真的將神偷留下了,後面找來的殘老村眾人,老劍神,馬王神和槍神又怎麼算?
更別說還有一位連這些存在都要叫前輩,稱呼那些給延康國降下神諭之人為螻蟻的大佬了,到時候佛道兩家跟在殘老村身後撿便宜,延康國的基業怕是要徹底毀了。
沒錯,事實就是延康國得罪不起殘老村……尤其是灕江劍派那位僅剩的灕江五老之首,灕江劍派的掌門沐悲風還說那位“骨頭”前輩信誓旦旦的說他的話也是神諭,如果不聽,他不介意引動天災,讓延康國知道什麼叫做仙神……
就這樣的存在,他招惹得起嗎?當然招惹不起,所以江白圭回了延康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延康皇宮和延康皇帝將事情說的明明白白,隨後就回了府邸,將神偷的腿還了回去。
至於記載著神諭的玉碟?江白圭也知道那玉碟就在殘老村裡,不過,誰敢去要?丟了就丟了吧,要是真的有人因此來找茬,就告訴他們被殘老村拿走了,他們要是想找,可以去殘老村裡尋那位大神去,反正他們延康國,在沒有完備的計劃之前,是不太想接觸殘老村……
不行,老如來都已經入駐殘老村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踏過神橋,他們要是不抓緊時間和殘老村接觸,到時候恐怕會處於劣勢……
殘老村啊……江白圭回想了一下自己收到的關於殘老村的訊息,最後嘆了一口氣,召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黑衣男子,臉上長著蟾蜍一樣的疙瘩,容貌可怖,這正是殘老村藥師的弟子,小毒王輔元清。
“國師,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小毒王問道。
“你……給太后下的千機毒解了吧。”江白圭開口說道。
“嗯???!!!”輔元清一愣:“為什麼?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煉製出了千機毒,國師你居然……你就不怕太后再幹預朝政了?”
“無妨,解開了毒,她也不會就在延康國。”江白圭淡然的說道。
“嗯?”輔元清皺眉……
“我找到你師父所在了。”江白圭開口說道。
“什麼?”輔元清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敢置信,還有幾分驚駭:“他在哪裡?”
“放心,他現在大概是沒心思來找你清理門戶的,估計也沒想過這件事。”江白圭開口說道:“不然,依照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天下雖大,你卻也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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