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他身上還帶著道宗道主的信物,只不過,畢竟決定的突然,也不曾和道宗高層商量過,若是他不在了,道宗那邊是否會承認就要看殘老村這邊的力量和手段了。
老道主也不知道未來的發展,對此,他能夠給出的方法就是突破成功,只要他能成功度過神橋,到時候就什麼問題也沒有了。
“唉……”老道主想了想之後的麻煩事,也是頭疼的離開了。
看著老道主的背影,老村長輕笑了一聲,隨後將那捲《渡橋篇》扔給了延康國的太后。
延康國的太后一愣,她以為自己能夠聽到突破神橋之法已經足夠幸運了,不曾想老村長居然將這卷法門扔給了他,這……
“老村長,這法門,我……”延康太后是沒出什麼力氣的,甚至於,她現在都算不上殘老村的客人。
老如來和老道主能住在這裡,是因為他們和村裡人沾親帶故,也算是半個村民,前者是馬王神的師父,後者是那位村裡不可言說的前輩的晚輩門人。
而她,來殘老村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找玉郎君,若是玉郎君在村子裡,她或許還能自在一些,但是,現在玉郎君不在,甚至都不知道她來了,這種情況就有些麻煩了……
“無妨,道友抄一份送去延康國吧。”老村長看向了延康太后:“反正最後也是要傳出去的,讓那位號稱五百年一齣的聖人幫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吧。”
“這……”延康太后最後嘆了一口氣:“那便謝過諸位了。”
說著,便拿著那捲書,步履匆匆的離開了,等著延康太后的身影也消失不見,老村長才從凝重的表情換了回來,一臉輕鬆的說道:“如今法門已經創出來了,就等著這幾位道友的好訊息吧。”
“咦,我們兩個剛出去一會兒,怎麼就感覺咱們村裡不一樣了?”瘸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與之一同回來的還有瞎子。
瘸子背後揹著一頭體型是他幾倍的熊形兇獸,讓瞎子的竹竿上也串著一條體型不下於瘸子背後那頭大熊的怪魚。
“就是,老如來,老道主和老太后呢?不是說晚上要慶祝嗎?雖然他們不是村裡人,但是,怎麼說也待了這麼久,怎麼不一起?”瞎子問道。
“就在你們兩個折騰的時候,我們幾個先創出了一版的《渡橋篇》,效果怎麼樣不清楚,不過,應該差不多,老如來和老道主他們兩個得了法門已經去閉關突破了,至於那位老太后……”老村長輕笑了一下:“她去給延康傳書了。”
“給延康傳書?”瘸子將兇獸扔在了地上,挑著眉說道:“延康國和三教之間的關係可不怎麼樣,牧兒以後可是要接手三教的,要是讓延康國發展起來了,牧兒可就麻煩了。”
屠夫手裡拿著兩把殺豬刀,就像平常那樣開始處理這兩隻兇獸,嘴裡唸叨道:“有咱們在這裡,延康國還能跳多高?
我就不信,他們延康國現在能夠拉出幾十個神橋巔峰的強者渡橋,別說幾十個,能有幾個渡橋都算他們厲害。”
“嗯……有道理。”瞎子附和道,要是延康國能有幾十個到達斷橋邊的存在,不,別說幾十個,就是有十幾個,哪怕是幾個,也不會被佛道兩家搞得這般狼狽,現在更不會讓當朝太后跑到殘老村來拉關係。
“哼,當然有道理。”屠夫冷哼了一聲,隨後繼續剔骨拆肉。
“對了,屠夫的下半身到底有沒有訊息?不是說天聖教,道宗和佛門都去問了嗎?”瘸子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了。
“天魔教”本就是修行者對天聖教的蔑稱,因為天魔教和他們的關係不錯,殘老村的眾人對天魔教的稱呼已經變成天聖教了。
馬王神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佛門這邊的訊息,應該是在樓蘭黃金宮的巫尊手裡。”
“嗯,我們這邊得到的訊息也差不多。”執律長老開口說道:“應該是被黃金宮的巫尊拿走了,不過,據說是接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屠夫疑惑,差點手中的屠刀都掉了:“他膽子還真大……”
屠夫本來號天刀,塞外諸國都稱之為塞外天皇帝,天可汗,曾經帶著門下弟子堵在了樓蘭黃金宮的大門口,那巫尊都得躲著走,沒想到,那廝居然敢偷他的半身,這可真的是……符合他對那廝的認知。
“放心,到時候我給你偷回來就是了,接在了自己身上能如何?直接一刀切了就是。”瘸子——神偷拍著胸脯保證道,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和速度,區區被後接上的下半身而已,就是原裝的那個都能偷過來。
“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膽子。”屠夫冷哼了一聲,一刀扎進了魚眼之中,猩紅色的血液沖天而起,噴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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