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眾人都不是拖沓的人,定下了計劃,第二天一早,天聖教文元祖師,老如來和老道主就離開了殘老村,往自己的目的地去了。
實際上不只是他們三個,延康國的老太后也跟著文元祖師一同回了延康國,老太后畢竟是殘老村村民藥師的愛慕者,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非同尋常,而且這次文元祖師也是想要和延康帝要支援的,有這麼一個連線,紐帶,到時候也好談事。
在四人離開之後,司婆婆也帶著天魔教執律長老離開了殘老村,這些日子執律長老也沒閒著,雖然沒把天聖教的總部搬到殘老村來,卻還是將不少天聖教眾塞進了大墟之中,尤其是處於大墟邊緣的鑲龍城,那裡的各個店鋪幾乎都被天聖教的人佔據了。
如今,除了鑲龍城城主府裡的人追隨鑲龍城城主之外,鑲龍城裡已經沒有城主的人了。
鑲龍城主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能夠佔據鑲龍城多虧了一身戰力,而且鑲龍城在大墟的邊緣,走不了多遠就能到延康國的領土,這裡幾乎是所有進入大墟的外人的聚集之地。
跑到大墟之中的強者們大多都是在大墟之外得罪了不得了的強者或是不可力敵的勢力,這才不得已跑到大墟之中苟延殘喘的。
鑲龍城之中魚龍混雜,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訊息會不會被洩露出去,故而,真正的強者大多都會繞著鑲龍城走,除非是有什麼不得不來鑲龍城的理由,不然,他們絕對不會踏入鑲龍城一步。
故而,鑲龍城主的戰力雖然強橫,卻也沒有真的強橫到什麼程度,甚至於神橋境界也不曾踏足,最多也就是一個天人境的修士罷了。
司婆婆哪怕是在剛入城的時候也不會怕了他,更別說如今已經踏足神橋,只等著積累足夠就要嘗試渡橋成神了。
延康帝都,文元祖師和延康太后一同出現在了皇宮門口。
看著皇宮門口突然出現兩個人,門口的侍衛沒有任何的反應,先不說這兩個人他都認識,一位乃是當朝太后,當今聖上的親媽,另一位少年模樣的存在可是太學宮的大祭酒,雖然不在三公九卿之列,但是,對他們來說,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不說別的,太學宮中那些來自各大世家,貴族的學生哪個見了這位不得恭恭敬敬的?就是當今陛下見了這位也得禮讓三分。
最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傳聞,說這位大祭酒不是三公九卿這等國之支柱不是因為陛下不肯封官,而是因為這位自己說的,比起在朝堂之上爭名奪利,還是在太學宮中培養人才才更符合他的心意。
故而,一見到這兩人,兩邊的侍衛便行禮了:“參見太后娘娘,見過大祭酒。”
“嗯。”延康太后微微頷首算是給了一個回覆,隨後便與大祭酒一同進了皇城之中。
兩人進了皇城之後,一沒飛,二沒跑,只是慢悠悠的走著,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讓人告訴延康皇帝他們兩個來了,讓延康皇帝做好準備。
晃晃悠悠的到了御花園的大門口,果不其然,延康國師江白圭已經等候多時,看見兩人的到來,尤其是少年祖師,江白圭瞳孔猛的一陣收縮,然後趕緊走向著兩人迎了過來了:“見過道兄,見過太后。”
延康太后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她對這個江白圭著實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江白圭還曾經指使小毒王給她下過毒呢。
她沒直接打上國師府已經是給他面子了,想在她這裡得到一個好臉色,那是想都不要想。
江白圭很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太后的愛答不理也沒什麼反應,相反的,對於文元祖師的態度,江白圭很是在意。
畢竟,以他所見,眼前這位天魔教的祖師應該……不,絕對是已經度過神橋了,不然,他周身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威嚴的壓迫感?甚至於一舉一動之間,都給他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威脅,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實際上,文元祖師周身的壓迫感並不是來自於境界上的突破,這種壓迫感的來源乃是他的“師者相”。
之前的特效被江玄打散之後,文元祖師的相貌卻還是被之前“師者相”的道韻侵染,有了幾分變化,雖然整體看上去沒有什麼差別,但是,仔細看去,這些細微的變化都會不自覺的給人帶來壓迫感。
“道友有禮了。”文元祖師笑著說道:“我還以為道友閉關突破去了,不曾想,道友居然還不曾進行下一步?”
“比不得道兄自在,我這俗事太多,哪裡有什麼功夫閉關去?”江白圭嘆了一口氣隨後問道:“道兄既然突破了,那老如來和老道主莫不是也……”
“自然也突破了。”文元祖師說道:“如今他們兩個也已經度過神橋了。”
“這……”江白圭的手忽的一抖,不知道為什麼,他都有些牙疼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訊息就是這兩個人突破了,但是……以後他們延康國就麻煩了。
佛門和道宗兩家與延康國的關係一向不對付,甚至於,兩家還曾經想要刺殺他和延康帝。之前延康國能夠壓制住道宗和佛門,完全是因為這兩家的掌門,也就是老如來和老道主壽元將盡,不到最後一刻,兩人不敢和延康國完全翻臉,怕自己隕落後,佛門和道宗撐不住延康國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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