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整理!”秦方強壓著激動,立刻開始操作自己的終端。
這一次接觸,在雙方心照不宣的默契下完成。秦方沒有越界,許景明也以個人的方式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幫助。一條極其細微、卻可能對藍星文明未來產生深遠影響的資源渠道,就在這看似平常的學院對話中,悄然打通。
看著秦方努力抑制興奮離開的背影,許景明輕輕撥出一口氣。他能做的,目前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路,終究需要藍星人類自己去走。
許景明為藍星購置進化資源之事,不過舉手之勞,在終端上操作完畢後,他便將此事暫放一旁,只待日後交接。
轉眼便是日落時分,學院課業結束。許景明與逖雅諾如常穿過空間門,回到希望武館。然而今日,二人腳步方才踏定,便覺館內氣氛迥異往常!
只見那位平日雷打不動窩在蒲團、沉迷光影戲劇的少年館主,此刻竟肅然而立,眉宇間斂去了慣有的懶散,竟透著幾分罕見的鄭重。更令人驚異的是,他見二人歸來,未有催促修煉,反而眸光一凝,低喝道:
“來的正好,且站穩了!”
聲猶在耳,亦不見他有何驚天動地的動作,只那素白袖袍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拂。
霎時間,乾坤挪移,永珍更新!許景明與逖雅諾只覺眼前景緻如水中倒影般搖曳破碎,耳畔似有大道玄音輕微震鳴。原本書山冊海、略顯侷促的武館空間,轟然向著無盡四方延展洞開!
但見:
雲階憑虛起,頃刻化玉宇瓊樓;霞光漫天湧,轉瞬作靈霄洞天。雕欄玉砌縈瑞靄,飛簷斗拱接星河。琪花瑤草競芬芳,仙泉漱石鳴琤琮。遠望重巒疊翠隱於渺渺雲海之間,近觀鶴影鹿蹤躍於亭臺水榭之外。氤氳紫氣自地脈升騰,衍化萬千祥瑞之象;璀璨星輝從天幕垂落,鋪就迢迢銀漢之橋。真個是:清都紫府仙人境,碧落玄穹造化功。較之先前那方寸書齋,何止宏闊萬千!
二人正心神震撼,沉浸於這改天換地之大神通中難以自拔,卻見館主手腕輕轉,兩道流光倏忽飛至他們面前,懸停不動——乃是兩套摺疊齊整、古意盎然的衣袍,一望便知是夏國古制。
“還愣著作甚?速去將此服換上。”館主語氣不容置疑,旋即又額外吩咐道,神色頗為認真,“稍後有貴客臨門,你二人需謹守禮儀,言行恭謹,見了人務必……恭稱一聲‘師伯’。”
師伯?!
許景明與逖雅諾心中再起波瀾,何等人物,竟需館主如此興師動眾,演化仙境相迎,還需他們執晚輩之禮?
縱有滿腹疑問,二人也不敢怠慢,即刻接過衣物,於一旁側殿內更換。
片刻之後,二人更衣完畢,重返主殿。此刻他們形象大為改觀,與這周身仙境竟是渾然天成:
許景明身著月白緙絲雲紋交領廣袖袍,腰束玄色錦絛,懸一枚環佩琅玕。墨髮以竹節玉簪束起,額前幾縷散發更襯得眉目清俊,英華內斂。其身姿挺拔若新松沐雪,雖年少已見沉穩氣象,立於仙靄之中,恰似謫仙臨凡,清淨無塵。
逖雅諾則是一身靛青織金纏枝蓮紋直裰深衣,其銀髮如雪,與深邃衣色相映,愈顯其面容俊逸非凡。異邦輪廓與這東方華服奇妙相融,非但不顯突兀,反添幾分矜貴高華。那雙湛藍眼眸於此莊重氛圍下,斂去了平日跳脫,多了幾分沉靜恭肅,宛如瀚海使臣朝覲天闕,風儀獨具。
館主上下打量他們一眼,略頷首,算是滿意。然而,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淺的、幾乎難以捕捉的不情願,似是應付一樁極麻煩的差事。他目光投向那雲霧最深之處,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幾如幻覺:“…真是…麻煩…躲清淨都不得…”
旋即,他迅速收斂神色,恢復那副淡然而鄭重的模樣,靜候佳客。整個洞天福地一片肅穆,唯聞仙樂隱隱,流泉淙淙,瀰漫著一種莊重而又略顯古怪的期待氣氛。
未幾,仙境入口處雲霞翻湧,仙樂陡然許景明為藍星購置進化資源之事,不過舉手之勞,在終端上操作完畢後,他便將此事暫放一旁,只待日後交接。
轉眼便是日落時分,學院課業結束。許景明與逖雅諾如常穿過空間門,回到希望武館。然而今日,二人腳步方才踏定,便覺館內氣氛迥異往常!
只見那位平日雷打不動窩在蒲團、沉迷光影戲劇的少年館主,此刻竟肅然而立,眉宇間斂去了慣有的懶散,竟透著幾分罕見的鄭重。更令人驚異的是,他見二人歸來,未有催促修煉,反而眸光一凝,低喝道:
“別動!”
聲猶在耳,亦不見他有何驚天動地的動作,只那素白袖袍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拂。
霎時間,乾坤挪移,永珍更新!許景明與逖雅諾只覺眼前景緻如水中倒影般搖曳破碎,耳畔似有大道玄音輕微震鳴。原本書山冊海、略顯侷促的武館空間,轟然向著無盡四方延展洞開!
但見:
!千萬闊宏止何,齋書寸方那前先之較。功化造穹玄落碧,境人仙府紫都清:是個真。橋之漢銀迢迢就鋪,落垂幕天從輝星璨璀;象之瑞祥千萬化衍,騰升脈地自氣紫氳氤。外之榭水臺亭於躍蹤鹿影鶴觀近,間之海雲渺渺於翠疊巒重遠。琮琤鳴石漱泉仙,芳芬競草瑤花琪。河星接拱斗簷飛,靄瑞縈砌玉欄雕。天霄靈作瞬轉,湧天漫霞;樓瓊宇玉化刻頃,起虛憑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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