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輕輕揮手,無形的力量拂過,將火之神瑪薇卡散逸的熱力與至冬女皇散發的寒意稍稍隔開,避免了元素力在廳堂內直接衝突。
她上前一步,作為此地的主人,也是計劃的參與者之一,準備開口解釋。
而歸終,這位早已“逝去”的塵神,此刻也站起身,對著新來的幾位神明,露出了溫和而複雜的笑容,尤其是看向鍾離時,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安慰。
白蓮花則依舊是一副興致勃勃看戲的模樣,絕美的眼眸在七位神明身上來回打量,彷彿在欣賞一齣絕無僅有的、由七位“塵世頂尖演員”同臺演繹的大戲。
而夜玄,這位將七神以如此“蠻橫”方式“請”來的始作俑者,面對神色各異、或警惕、或憤怒、或冰冷、或好奇的七道目光,只是平靜地收回了手,指尖的星光悄然隱沒。
他緩緩掃視了一圈這提瓦特大陸上最為尊貴的七位存在,那深邃的黑眸中,星河緩緩流轉,彷彿包容了眼前所有的躁動、疑慮與敵意。
“很好,”夜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元素的低鳴與神威的波動,迴盪在每一位神明的耳邊。
“既然人都到齊了,”他的目光與每一位神明對視,最後定格在冰之神那冰冷的眸子上。
“那麼,關於如何拯救這個世界,以及如何……‘招待’那位不請自來的混亂客人,我們可以開始正式商議了。”
夜玄的話,讓除了已經知情的鐘離、溫迪、凝光、歸終之外的五位神明神色各異。
雷電將軍(影)依舊緊握著夢想一心,紫色的眼眸中雷光隱現,但那份驚怒已經化為了冰冷的審視與戒備。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表達著質疑。
草神納西妲翠綠的眼眸中智慧的光芒更甚,她似乎已經從夜玄簡單的話語和在場眾人的反應中,推測出了許多資訊,小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水神芙卡洛斯眨了眨她那彷彿蘊藏著戲劇性光芒的眼睛,看看夜玄,又看看其他人,最後目光落在鍾離和溫迪身上,似乎在用眼神詢問:“劇本是‘拯救世界’?這麼刺激的嗎?誰是反派?”
火神瑪薇卡的暴躁似乎被暫時壓制,但並非因為冷靜,而是因為夜玄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帶來的本能警惕。
她死死盯著夜玄,手中巨刃微微抬起,赤紅的眼眸中燃燒著戰意與質問:“拯救世界?混亂客人?說清楚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周身的火焰再次升騰,讓空氣都開始扭曲。
而至冬女皇,依舊端坐在冰封王座之上,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如同萬載寒冰,冷冷地注視著夜玄,又掃過凝光、歸終,最後在鍾離身上停留了一瞬。她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具壓迫感,那是一種洞悉一切、卻拒絕合作的冰冷疏離。
夜玄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凝光,微微頷首。
凝光會意,再次上前一步,明黃宮裝襯得她雍容而鄭重。
她先是對著新來的五位神明微微欠身,然後聲音清越地開口,將哈斯塔的存在、其對提瓦特的侵蝕、天理以“虛假之天”苦苦支撐的現狀、以及夜玄與白蓮花兩位星外之神的來意,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一遍。
最後,她提到了以旅行者兄妹為“餌”,佈下“厚土”與“夜幕”之陣,誘殺哈斯塔觸手、淨化提瓦特的計劃,並點明瞭需要七神協助的各個方面。
隨著凝光的講述,廳堂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影握刀的手更緊,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外神侵蝕?世界危機?這與她追求的“永恆”背道而馳,更是對稻妻、對提瓦特的巨大威脅。但以那對旅者為餌……
納西妲小小的眉頭蹙起,她與世界樹相連,自然能感知到地脈與知識中某些不協調的“雜音”,此刻得到證實,心中憂慮更甚。智慧告訴她,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似乎是當前唯一可行的道路。只是,那對旅者……
芙卡洛斯臉上的戲劇性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凝重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天啊……來自世界之外的混亂邪神,潛伏的滅世危機,跨越星海而來的援手,以凡人之軀為餌的驚天陷阱……這、這簡直是史詩級歌劇的絕佳題材!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甩了甩頭,湛藍的眼眸中重新浮現出屬於水之神的、對“公正”與“審判”本質的思考。
瑪薇卡身上的火焰稍微收斂了一些,但眉頭卻擰成了一個疙瘩,她看了看夜玄,又看了看凝光,粗聲粗氣地道:
“哈斯塔?那是什麼玩意兒?聽起來就很欠揍!但讓那兩個小傢伙去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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