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派蒙和安柏等人艱難地向著風起地中心、那棵異常的大橡樹靠近時,那扭曲、破碎的古老詩歌吟唱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充滿壓迫感!
“……飛翔是枷鎖!自由是謊言!高天之下,皆是囚籠!巴巴託斯!你沉睡!你遺忘!你……背叛!”
伴隨著這充滿怨毒與瘋狂的嘶吼般的吟唱,大橡樹周圍混亂的風暴驟然加劇!無數紊亂的氣流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揉捏、匯聚,最終在那棵巨大橡樹的樹冠上方,形成了一個高度壓縮、劇烈旋轉的、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青色風暴之眼!風暴眼中,電閃雷鳴,肉眼可見的狂暴風元素幾乎凝成實質,發出令人心悸的呼嘯。
而在那風暴之眼的中心,一個模糊的、由純粹風元素和某種暗紫色不祥氣息交織而成的身影,緩緩凝聚、浮現。
那身影依稀有著人形,身披殘破的、彷彿由狂風織就的古老袍服,頭戴一頂歪斜的、類似桂冠的虛影。它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在應該是眼睛的位置燃燒,充滿了暴虐、怨恨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它手中似乎握著一把由風暴凝聚而成的、殘缺的長劍虛影,劍尖直指天空,又彷彿在控訴著什麼。
儘管只是虛影,儘管身形模糊,但那身影散發出的威壓,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空,都感到一陣窒息!那是遠超普通魔物,甚至遠超他們以往遭遇過的許多強大敵人的、屬於“神”的層次的威壓!雖然殘缺、混亂、充滿了雜質,但那本質的高位格,毋庸置疑。
“那、那是什麼?!”派蒙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死死抓住空的頭髮(雖然她經常這麼做,但這次格外用力)。
安柏和幾名西風騎士更是臉色發白,西風騎士的榮譽讓他們沒有後退,但緊握武器的手卻在微微顫抖。那種源自生命層次和力量本質的壓制,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
空也感到心臟猛地一沉,瞳孔微縮。這種威壓……他只在面對真正的神明,或者某些極其古老強大的存在時感受過。難道是高塔孤王殘魂?不,感覺不對,更加混亂,更加……瘋狂,而且夾雜著令人極度不適的、與深淵類似的氣息。
就在眾人被那風暴中的神只虛影所震懾,心神劇震之際——
“喲,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一個輕鬆、甚至帶著些許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背後響起。
這聲音是如此熟悉,以至於空和派蒙猛地回頭,安柏和西風騎士們也驚愕地轉身。
只見不知何時,吟遊詩人溫迪,正抱著他那把老舊的詩琴,斜靠在一塊被風吹得滾到附近的巨石上,翠綠色的帽簷下,那雙彷彿永遠帶著笑意的碧綠眼眸,正望向風暴中心那令人心悸的虛影,臉上卻沒有太多意外或恐懼,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神色,像是懷念,又像是無奈,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悲傷。
“溫迪!”派蒙又驚又喜,但立刻又焦急地喊道,“你、你怎麼在這裡?那、那個東西是什麼?好可怕!”
空也緊緊盯著溫迪,直覺告訴他,這位看似不靠譜的吟遊詩人,或許知道些什麼。
溫迪沒有立刻回答,他撥動了一下琴絃,發出幾個清脆但不成調的音符,似乎試圖安撫周圍依舊狂暴、但在他出現後似乎隱約產生了一絲微妙波動的風。他嘆了口氣,目光依舊落在那風暴中的虛影上,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穿透了呼嘯的風暴和扭曲的詩歌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唔……怎麼說呢。那傢伙啊,算是……一個老朋友留下的一點不愉快的‘紀念品’吧。”溫迪的語氣依舊輕鬆,但其中的內容卻讓空和派蒙心中一凜。
“老朋友?”派蒙眨眨眼。
“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朋友了。”溫迪點了點頭,視線彷彿穿越了時空,“那時候的蒙德,可不是現在這樣。高塔的孤王,烈風的魔神,迭卡拉庇安……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在蒙德的傳說和文獻中,他們確實知道這位舊蒙德的暴君,最終被推翻的烈風之魔神。
“當年啊,為了推翻他的暴政,為了給蒙德帶來真正的自由與飛翔的藍天……可是打了一場很辛苦的仗呢。”溫迪的語氣帶著追憶,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琴絃,“迭卡拉庇安很強,非常強。他的烈風足以撕裂山嶽,他的威權如同鐵壁。即便最終被推翻,他殘留的力量和……嗯,一些不那麼美好的‘執念’,也並非那麼容易消散。”
他指了指風暴中心那個充滿怨恨的虛影:“看見了嗎?那就是他殘留在風起地這片古老戰場的一縷‘暴風’權柄的碎片,混合了這片土地曾經被壓迫的痛苦記憶,還有……嗯,一些對‘自由’的扭曲理解。本來呢,它一直被地脈和時光消磨,也一直被……我的力量無意識地安撫和壓制著,就像一塊沉睡的石頭,雖然有點扎人,但無傷大雅。”
溫迪頓了頓,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聲音也低沉了些許:“但是,最近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大概是嗅到了這塊‘石頭’裡殘留的怨恨和不甘,偷偷溜了進來,像寄生蟲一樣附著上去,用它們那套混亂、墮落的理論和力量,汙染、滋養並激活了它。”
“不乾淨的東西?”空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是深淵?”
“很接近。”溫迪打了個響指,肯定了空的猜測,“但比一般的深淵力量更隱秘,更狡猾,也更……帶有某種特定的、令人作嘔的‘韻律’。它們把這縷殘留的暴風權柄碎片,當成了溫床和放大器,讓它誤以為自己仍是昔日那個統治天空的烈風魔神,讓它心中那份對‘背叛’(在它看來)的怨恨,對‘虛假自由’(在它看來)的憤怒,無限放大,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個被深淵低語蠱惑、充滿了破壞慾的、瘋狂的幽靈。”
“而它的目標,或者說,被引導的目標……”溫迪的目光掃過空,又看向蒙德城的方向,“就是破壞蒙德的‘自由’,汙染蒙德的‘風’,用它的‘烈風’重新‘統治’這片土地,作為對……嗯,對當年之事的報復,也作為那些‘不乾淨東西’攪亂命運、吸引注意的棋子。”
“原來是這樣……”安柏恍然大悟,同時又感到一陣後怕。如果不是旅行者和溫迪大人(她內心已經確認了溫迪的身份)在這裡,任由這個被汙染的魔神殘魂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顯明很思意但,來出說字個兩”神風“把沒,車了住剎時及”!咳咳……是可你?嗎它付對能你!害厲好來起看它?辦麼怎在現那“,道急蒙派”!迪溫,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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