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點點頭,“此事便交給我吧!”
這種事情他擅長啊!
不就是吃喝玩樂麼,有誰不會??
“切記,從今日起,你幾人要避嫌,包括與我也得避嫌,不能讓人看到我等私下串聯,以防杜洛周生疑,待到時機合適,我自會遣人去見你們。”
“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落人把柄!”
………………
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凜冽的寒風颳在臉上,彷彿就像是被刀割一般。
元洪業連忙將房門緊閉,又回到爐火旁,藉助著木炭取暖,驅散體表的寒意。
而他身旁,幾名親衛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都被凍不輕。
“爾等也上前來暖和暖和,不急於這一時。”
元洪業揮揮手,身後的家僕立馬將熱好的酒水倒入碗中,遞給這幾名心腹,兩碗溫酒下肚,幾名心腹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眼中也充滿了感激。
過了好一會,元洪業才開口詢問,“可打探到訊息?”
一名心腹連忙下拜將打探到的訊息告知,“柔玄鎮人杜洛周在燕州造反的訊息傳來後,定州境內六鎮降民,人心浮動,且有不少有心之人私下串聯,有一丁零人喚做鮮于修禮,原是懷朔鎮人,最近與定州丁零各部串聯的緊密。”
又有一名心腹補充道,“朝廷沒有提供過冬之糧,各郡縣也緊閉城門,沒有放糧之舉,六鎮降民多有怨言,想來瀛、冀二州亦是如此。”
元洪業點點頭。
定州比較特殊,雖然是中原腹地。
但當初拓跋珪實行‘離散諸部’的時候,將眾多降歸的丁零人給安置在這邊,屬於是胡漢雜糅之地,這種地方往往最容易出事。
即便是有著將近百年的磨合,雙方之間磨合的程序十分緩慢,且這些年互相積怨。
元洪業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去,將此信交給鮮于修禮,就說我想與其見面。”
“喏!”
親衛等人走後,元洪業這才起身。
元乂、元法僧都已經成了大魏朝廷的刀下亡魂,曾經元乂一黨,目前就只有他和爾朱榮還在臺面上。
元洪業不清楚,朝廷為何一直沒有處置他。
明明他身為元乂的表弟,元乂被誅殺之後,他不說被殺,應該也要被剝奪官職才是。
這一年來,尤其是在元法僧造反失敗,南逃之後。
元洪業便終日惶恐,惴惴不安。
曾經中軍士卒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再一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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