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兆本就是個暴躁脾氣,直接就開罵,“你二人若不是我爾朱氏的子弟,就憑你二人文不文,武不武的,焉能身居高位?”
“似二郎這等英傑,天子都知道要百般示好拉攏,而你們這群草包!只會眼紅、妒忌,進讒言詆譭二郎。”
“二郎何時做出過對不起我爾朱氏之事?何時背棄過丞相??”
“天寶!當初你便與我說。”
“天下英才如烈馬,若能馴服為我爾朱氏所用,便是一大助力,若是不能馴服則會傷到自身。”
“似高郞這樣的英才,當用之,何須防備?”
“若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又怎配妄圖天下大業?”
“無容納天下之心,便不配君臨天下,若想代元氏鮮卑而王天下,就當重用此等人才。”
“這些可都是你親口與我等所說之言,難道你就忘記了嗎?”
爾朱榮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他不由嘆了口氣。
是啊。
是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會開始無端的猜忌起來呢?
明明高羽什麼都沒做,只是在其位便謀其職。
天子讓他假車騎將軍,他便思索退敵之策,但卻也沒有做出任何越界之舉。
還是說……
曾經的自己覺得能夠掌控高羽。
而當高羽來到更大的舞臺上,展現出自己全部的能力後,自己反而變得不自信,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掌控高羽,從而心生猜忌呢?
“好了。”
爾朱榮擺擺手,“都不要再吵了,此事我自有考慮。”
雙方這才停止爭吵,爾朱兆卻又開口提醒道。
“倒是有一件事情,二郎此番一戰擒獲三王,天子對元顥、邢杲二人並不理會,但是卻私下見過漁陽王宇文洛生幾次。”
“可是那葛榮麾下的漁陽王?出自武川?”
“正是。”
爾朱榮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思索什麼,“此人之名我亦有所耳聞,當年便是他與二郎一同襲殺的衛可孤,在武川鎮人心中頗有名望,投靠葛榮麾下後,在其軍中亦是威名赫赫。”
“陛下私下見他……”
他似乎是猜到了什麼,連忙追問,“世隆,二郎俘虜的叛軍,你安置在何處?”
“人數眾多,我不敢大意,眼下正安置在河橋南岸,你且放心,我已經下令讓人嚴加看守,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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