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桃枝嗤笑一聲,“定州、殷州、冀州皆在高家兄弟手中,我軍如何前往?”
侯淵的親衛,頓時啞口無言。
高羽的大軍進入這三州能一馬平川迅速趕往相州前線,他們可沒法那麼順利的前往。
侯淵的面色漸漸凝重。
劉桃枝更是進一步道,“將軍,丞相眼下的處境可不樂觀,丞相必須是大勝,速勝,方能安定天下民心,一旦戰事不利,怕是會生變!”
侯淵猛的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劉桃枝。
雖然話說的很含蓄,但劉桃枝卻是在給他算一筆‘政治賬’!
爾朱榮揹負著‘弒君’之名,且作為名義上勢力更強的一方,面對高家兄弟。
尤其是面對高歡,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有太多人選擇觀望,他不能在河北跟高歡僵持。
只要一旦動手,就必須得是以雷霆之勢出擊,將高歡給打崩!
亮明自己的肌肉,震懾那些觀望的人,也震懾麾下的人。
爾朱榮的根基更深,實力更強,確實是結硬寨,打呆仗最合適,也最正確。
然而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很多時候不能純粹站在戰事取勝的方面來考慮,還要考慮其政治影響。
對爾朱榮來說。
軍事層面最正確的決策,並不一定適合他當下的所面臨的局勢。
自古以來類似的例子,數不勝數。
這種情況下。
爾朱榮壓根就經不起失敗,一旦戰敗一次,那局勢便會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帶出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侯淵仔細的捉摸著劉桃枝說的話。
又眯著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阿鞠泥,你這親衛談吐、氣度,眼界非常人啊。”
“將軍過獎了,我不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劉桃枝話鋒一轉,看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劉靈助。
“此前我便聽聞早些年間,幽州刺史曾多次為丞相祭祀上天,將軍若心中還有顧慮,那不如就看看上天的意見吧。”
侯淵是三州聯軍主帥不假。
但若是賀拔允、劉靈助都主戰的話,侯淵也不可能一意孤行,他沒有這麼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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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