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鬢角’不是第一次被人拽過衣領,但是眼前李學兵的氣勢比之前他遇到的人都要更足一些,頓時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李學兵還以為這‘長鬢角’是個硬茬,沒想到是個軟腳蝦,頓時有些鄙夷的嘲諷道:“你這個廢物,以為留了個長鬢角就可以學著別人耍流氓了?”
緊接著他衝不遠處的劉雙喜招了招手,“雙喜,你來一下。”
他之所以要幫劉雙喜出頭,就兩個原因。
第一個,李學兵之前當過兵,哪怕現在退役了,面對社會上這種不平事,他覺得自己必須站出來制止。
第二個,也是最重要的理由,他是城南飯店的負責人,劉雙喜是他店裡的員工,員工被人欺負,他如果看到了也當做沒看到,那他跟眼前這‘長鬢角’廢物有什麼區別?
劉雙喜見李學兵竟然拽著那混混的衣領,一副要幫自己討回公道的架勢,心裡滿是感動,小跑著到了他的身邊。
“剛才我看見了,就是這狗雜碎佔你便宜,你想怎麼處理,是李叔幫你揍他一頓,還是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把他抓走?”
劉雙喜想了想開口道:“讓他給我道個歉吧!這事就算了。”
對於這混混吃自己豆腐,她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她不希望因為自己這點事影響店裡的生意。
畢竟開店做生意的,得罪一群混混可不是明智之舉。
李學兵聞言眉頭微皺,他知道劉雙喜是怕這個事情對店裡有影響。
只是就這麼放過這‘長鬢角’他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啊。
就在李學兵想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比較好的時候,那花襯衣光頭站了起來,目光凌厲的看著他。
“這威風耍夠了嗎?耍夠了就把我兄弟放了!”
“對,把他放了!”見自己大哥開口了,另一邊坐著的‘一邊倒’也站起來附和了一句。
李學兵回過神來,看著花襯衣光頭,冷聲道:“你說放就放,我不要面子的?”
“面子?刀疤臉這三個字夠不夠?”花襯衣光頭面無表情的回道。
李學兵聞言,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就是刀疤臉?”
宜縣以中心的百貨大樓為界限,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一群街溜子。
而刀疤臉就是城南這群街溜子的老大,手底下有二十幾號人。
重點的是刀疤臉拜了個高人為師,手上功夫相當不俗。
關於刀疤臉的這些事蹟是李學兵平時聽吃飯的客人說的。
“哦,沒想到我知名度還挺高!”刀疤臉歪著嘴笑了笑,隨後開口道:“看你跟我都是光頭的份上,把我兄弟放了,然後給我們上一桌好酒好菜,這事情我就不為難你了。”
李學兵聞言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雖然自認當了幾年兵,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但是他學的都是硬氣功跟擒拿,說白了就是抗擊打能力比較強。
面對刀疤臉這樣手上有功夫的混混,真打起來了,能不能贏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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