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上窯村劉家。
吳招娣獨自一人坐在飯桌旁小口往嘴裡扒著雜糧粥,兩個黑眼圈非常明顯。
自從昨天傍晚從他們村的大隊支書李二狗口中得知丈夫劉安福的訊息之後,她一晚上沒有睡好。
同時,她的心情也是複雜的。
吳招娣沒想到因為自己被錢建業脅迫與之發生關係,會讓丈夫劉安福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就在她愣神之際,昨天剛來過的李二狗又急匆匆走了進來。
“招娣大姐,昨天晚上你在家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你指的是什麼動靜?”吳招娣回過神來,下意識問道。
李二狗見吳招娣不明白自己意思,頓時有些不耐煩,“哎呀!非要我說的這麼直白!”
“昨天晚上殺人犯劉安福有沒有回來找你?”
雖然錢建業已經死了,但是他心裡還是恨死了錢建業這個狗東西。
要不是錢建業把劉安福一家收留到他們村子,現在哪來這麼多屁事!
以至於連帶著對吳招娣也是絲毫沒有好臉色。
吳招娣心裡裝著事,並沒有注意到李二狗有些生氣。
面對李二狗的問話,她只是愣愣地搖了搖頭,“我丈夫劉安福沒有回來找我。”
“真沒有回來?”李二狗狐疑地盯著吳招娣看了好一會兒。
“真沒有回來!”吳招娣再次搖了搖頭,小聲嘟囔了一句,“他也不能回來。”
只是她後面這句話聲音很小,並沒有被劉安福聽到。
見吳招娣不似撒謊,李二狗一臉嚴肅地叮囑道:“要是看到劉安福回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彙報,聽到沒有?”
說罷就徑直離開了這裡。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隊部辦公室。
“怎麼樣?吳招娣那邊有訊息了嗎?”一個留著寸頭,長著一張國字臉,身穿公安制服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他旁邊一個身材高瘦,同樣穿著公安制服的中年男子的目光也緊緊放在李二狗身上。
兩人是縣裡專門派來上窯村蹲點捉拿劉安福的公安幹警。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才躲在隊部辦公室,讓李二狗去幫忙打探訊息。
面對兩個公安幹警如此有壓迫力的目光,哪怕是沒犯事的李二狗都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哆哆嗦嗦地回道:“兩...兩位公安同志,吳招娣說昨天晚上殺人犯劉安福沒回去找她。”
“你確定嗎?”寸頭公安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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