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安福趴下沒多久,藍豹正好朝那邊看了一眼。
此時夜間沒風,那片雜草卻有些晃動,頓時引起了他的警覺。
隨後藍豹毫不猶豫從後腰掏出大隊長許建軍給他們配的手電筒,開啟開關之後朝劉安福趴著的那片雜草掃了過去。
感受著頭頂的亮光,劉安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心裡忍不住罵娘了!
媽蛋的!下窯村啥時候夜間還有巡邏隊了?這也太邪門了吧?
藍山鳴見藍豹突然衝雜草叢打手電,忍不住問道:“豹哥,你這是幹啥啊?”
“我剛才好像看到那片雜草叢晃動了一下。”藍豹一邊打著手電,一邊伸著脖子往那邊瞅。
藍山鳴一聽,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豹哥,我去看看吧!”
“行!”藍豹點點頭,叮囑道:“注意安全!”
“好!”藍山鳴應了一聲,下意識抽出腰間泛著寒光的砍柴刀,緩緩朝劉安福所在的雜草叢靠了過去。
劉安福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整個身子繃緊,完全不敢有所動作。
就在藍山鳴距離劉安福所在位置不足五米的時候,另一側的雜草叢中突然躥出一隻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田鼠,突然就從藍山鳴腳背上跑了過去。
這可把精神高度緊繃的藍山鳴嚇得不輕,怪叫一聲就朝藍豹那邊跑了回去。
“豹哥!水嘯!有東西摸我的腳!”
“你這膽小鬼,不過是一隻老鼠從你腳面躥了過去罷了!看把你嚇的!”藍豹看著臉色被嚇得唰白的藍山鳴,眼裡滿是無奈。
待到藍山鳴精神狀態好一些之後,他開口問道:“剛才你過去那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沒有!”藍山鳴有些哆嗦地搖了搖頭。
一旁的藍水嘯突然開口道:“豹哥,先前你看到那片雜草叢在動,會不會就是嚇我哥的那隻老鼠引起的?”
“應該是!”藍豹下意識點了點頭,重新把手電筒關上插進後腰,“行了,既然那片雜草沒有異常,那咱們繼續巡邏吧!”
“聽雷族長說從礦場逃出來的那個殺人犯劉安福跟咱們張書記以及大壯兄弟有過節,咱們一定要保證張書記以及大壯兄弟兩家人的安全!”
“豹哥你說得在理!”藍水嘯下意識接過話茬,“咱們巡邏確實要仔細一些!希望下個月六號之前這個殺人犯能被抓住,不要影響大壯兄弟跟洪波兄弟的結婚酒席!”
藍豹聞言笑道:“你小子這麼說是想要吃酒席不用巡邏,好好喝一頓吧?”
“嘿嘿!”被說中心思的藍水嘯笑著撓了撓頭,沒有接話。
直到藍豹三人走遠,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之後,劉安福這才從雜草叢中慢慢爬了起來。
此時他的額頭、後背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
真是感謝劉家先祖保佑啊!
剛才就差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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