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何雲柱彷彿經歷了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回過神來之後,他急忙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包未拆封的南方牌香菸塞到了銷售員的手裡。
隨後何雲柱哀求道:“同志,就算死你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啊!”
見何雲柱還算上道,銷售員不著痕跡把這包香菸揣兜裡之後,小聲在他耳邊說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何雲柱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隨後試探著問道:“同志,我是得罪了糧站的某位大人物?”
銷售員笑了笑沒有接話,隨後指著櫃檯說道:“把你這些東西都拿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了。”
見眼前的銷售員都下逐客令了,何雲柱沒有繼續糾纏。
把櫃檯的營業執照、糧食供應證明以及那一沓錢收好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回店裡的路上,何雲柱一直在腦海裡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可他左思右想,愣是沒有想到自己究竟得罪哪位大人物了。
就這麼帶著疑惑,他重新回到了何胖子飯店後廚。
正在洗菜的何雲水見何雲柱兩手空空回來了,於是疑惑道:“堂哥,你不是去買糧食了嗎?糧食呢?”
“別提了!”何雲柱嘆了口氣,“糧站不賣咱們糧食了!”
“啊?”何雲水一聽,臉上滿是震驚,急忙問道:“糧站為什麼不賣咱們糧食?你沒帶錢還是沒帶營業執照以及糧食供應證?”
“帶了!都帶了!”何雲柱有些不耐煩,“聽那個供銷社的員工說是咱們得罪了大人物才導致如今的局面!”
“大人物?”何雲水撓了撓頭,“咱們這就是一個小飯店,吃飯的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也沒有大人物啊!”
“就算咱們眼拙,沒看出這些人當中隱藏的大人物,可咱們也沒跟店裡客人發生過矛盾啊!”
說到這裡,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堂哥,你說會不會是老百姓飯店的幕後老闆搞的鬼啊?”
“你說的是張磊?”何雲柱皺著眉反問道。
“對,就是他!”何雲水點了點頭,“我先前聽我媳婦兒劉雙喜提過一嘴,她說她們老闆張磊看著年輕,但是能量大的嚇人。”
“我媳婦兒不是那種喜歡胡說八道的性子,既然她這麼說,那就說明張磊應該在縣城有點人脈。”
“咱們從開店到現在,也就因為菜價的問題跟隔壁街道的那家老百姓飯店起過沖突。”
“現在糧站不賣咱們糧食,我感覺十有八九是這飯店的幕後老闆發力了!”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些道理!”何雲柱附和著點了點頭。
何雲水催促道:“堂哥,你為人比我圓滑,要不你去隔壁老百姓飯店探個虛實?”
何雲柱沉吟片刻擺了擺手,“不著急!”
“等中午忙完店裡的事情我去一趟吧!現在咱們忙,他們也忙!”
“況且我就這麼過去,他們不見得會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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