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渣罈子見了底兒，石頭的考試日子，也就一天比一天近了。
高考當天，福平再三詢問：“真不用我跟你娘去送送？”
石頭連連拒絕：“真不用，我都跟同學約好了！”
爺倆正說著，門外傳來了幾聲：“楊繼宗，你好了沒有？”
“趕緊的，別耽誤考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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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抓起書包就往外跑：“我走啦，中午我自個兒回來！”
說完捂著書包竄出了門。
福平扭頭問弟弟：“我是不是聽見姑娘的聲音了？”
福安點頭：“我也聽著了，有女同學不很正常嘛！
哪個班裡沒有女同學！”
福平張張嘴又停了，算了，今天高考問了也是多餘。
三天考試，第一天上午政治，下午語文；第二天上午數學，下午外國語；第三天上午歷史，下午地理。（網上查的，如果有誤就湊合看吧。）
考完後的石頭，在家根本待不住，第二天就去學校跟老師對答案去了。
楊福平晚上還跟媳婦嘀咕：“石頭天天竄出去那麼快，是不是擔心我問他成績？
用不著啊，我連正經學校都沒上過，石頭就是考不好，也比我強的多！”
劉翠芬趕緊“呸呸呸”！
很是不滿：“說什麼吶，孩子辛辛苦苦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怎麼就不能有個好結果啦！
天天電燈熬油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福平可不背不下這口大鍋：“我的意思是考的好，固然值得高興，考不好，他也不用擔心！”
劉翠芬瞪眼：“你還說考不好！”
福平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行吧，哎呦，我這個嘴，呸呸呸！”
夫妻倆的夜談，一句也沒洩露給石頭。
考完試之後就開始等成績。
沉不住氣的不是福平，而是石頭自個兒，他很奇怪的問家裡人：“怎麼都沒人問我考的怎麼樣？”
福平看看媳婦，斟酌下話語：“那，你覺著你考的怎麼樣？”
石頭自信的點頭：“還不錯吧，問題是，錄取又不是全看成績！”
楊遠信答非所問：“盡力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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