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明:“你肯定想要趁著這個生日派對做些什麼”
文韜:“這個時候他都這麼說了,你還想為他的生日派對服務?”
齊思鈞:“因為我要守住他手裡的那個把柄,如果我直接衝上去和他吵一架,大家都出來圍觀,所有人一起去欣賞那麼刺激的事情,好像是不太合適吧”
邵明明在何運晨耳邊小聲補刀:“所以他覺得這樣不合適,他想安安靜靜的把他給處理了”
曹恩齊:“然後我還發現了一份租房合同,合同裡寫著從2021年1月1日到2021年1月10日,房東是齊拉花,租房是蒲恰恰,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你說你是一個咖啡師,為什麼你要隱藏你的身份”
齊思鈞:“我剛才說了我跟他是合作的關係,的確,這個場地是我租給他的,然後他才開了這個民宿”
邵明明:“那他為什麼能賣出去呢”
曹恩齊:“然後我又在廚房裡找到了3罐咖啡豆,有兩個罐子已經空了,還有一個個罐子是滿的,你當時說你在13點30 到14點之間都在磨咖啡豆,那為什麼還剩一罐,中間的10分鐘你去了哪裡?”
齊思鈞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我的名字叫做齊拉花,我有的時候除了拉花,還有可能拉一些別的東西”
沈南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齊思鈞:“在磨了5分鐘到13點35的時候,我的肚子一陣劇痛,然後去到了嘩啦啦,在13點45的時候我就回來了,就只能手磨兩罐,所以你應該也看到了旁邊還有一些速溶咖啡的包裝袋”
沈南希:“我就有一個問題,你嘩啦啦完之後洗手了嗎?”
蒲熠星在旁邊直接摔筆狂笑。
沈南希:“不是,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我喝了兩杯”
齊思鈞自己也笑的不行:“請相信我的職業操守,我當然是洗過手的”
何運晨:“既然剛才曹擦擦同學把齊拉花的房間搜了,不如下一個就由齊拉花同學來講一講曹擦擦的線索”
齊思鈞:“今天不光拉花,給各位口吐蓮花”
齊思鈞說著往黑板前走去,然後將本摔在桌子上。
齊思鈞:“這桌子不會裂開吧”
蒲熠星:“會裂開的那個人今天不在”
齊思鈞:“誠如各位所見,剛剛有位朋友去到了我的房間,而我就去到了作為員工,唯一不能進的員工宿舍,總共兩間員工宿舍,他倆住一間,曹擦擦住一間,而我只能住在廚房。進去之後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員工,曹擦擦卻能住進員工宿舍,原因很簡單,他們兩個人(蒲恰恰和曹擦擦)”
拉長了音調,邵明明發出誇張的聲音:“啊,不會吧”
齊思鈞:“他們兩個人有你想象的到又想象不到的那種除了除了員工之外的另外一種感情”
曹恩齊推了一下眼鏡框,淡淡一笑。
沈南希:“什麼!我又變成第三者了?!”
邵明明:“你的表情有點過於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