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風立即揮手率軍衝進叛軍營地,片刻後折返,面色鐵青:“孟將軍,叛軍應是昨夜趁我軍熟睡之際,悄然離開的......”
話音剛落,軍中一片譁然。
“怎麼會這樣?!”
“將軍不是說他們已降了嗎?”
“怕是被騙了!女人心軟,哪能分得清真假,她一個人輕信叛軍,害得大軍失了先機!”
“如此一來,再想擒趙啟山,怕是難了......”
“......”
質疑聲此起彼伏。
“住口!”廖長風喝道,“大戰當前,誰敢妄議軍機,立斬不赦!”
一聲厲喝,才勉強壓下躁動。
可那一雙雙暗湧的目光,卻仍舊釘在孟瑤身上。
帶著審視和不安。
阿福心道不好,他悄悄上前,低聲道:“將軍,不若此時將聖旨拿出來,壓一壓眾人的疑慮......”
孟瑤卻只是笑了笑,搖頭拒絕。
她抬眼望向全軍,未作任何解釋,只吐出兩個字:“撤軍。”
軍令如山。
她早在出徵前立下鐵律——不聽將領者,斬。
因而眾人雖然心有疑竇,卻無人敢違,只得隨令而行。
秋霞嶺沒能拿下,孟瑤領兵轉道,前去莽原與劉闖會合。
整整兩日,疑慮在軍中暗暗發酵。
質疑聲不絕於耳,而孟瑤始終沉默,不作半句辯解。
紮營之後,終於有副將帶著數名千夫長,想要闖入主將營帳。
卻被帳前那個面容冷峻、氣息逼人的“護衛”攔下。
“滾開!我要見將軍!”副將厲聲喝道。
“待陛下命你執掌全軍後,才有資格入帳!”楚墨淵冷聲回應。
“延誤軍機,乃是殺頭之罪!你不怕死嗎?”
楚墨淵神情淡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殺不殺我,是孟將軍的事。你,一個副將,沒有資格置喙。”
“你給我等著!”副將滿臉通紅,卻無可奈何。
。合匯闖劉與於終瑤孟,日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