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上前盈盈一禮:“皇舅舅,珠兒想出去散散酒意,也去趟楓亭居,看看母親是否需要幫忙。”
皇帝點頭:“去吧。”
她經過孟瑤席位時,身形微晃。
儘管她很快穩住,可仍將長頸酒樽撞翻,酒水毫不意外的潑灑在孟瑤身上。
隨侍宮女立刻上前賠罪:“郡主醉酒,還望皇長妃見諒。”
眾人都以為榮安郡主趙寶珠這是受母親牽連、心態失衡,借酒澆愁。
連雍王世子妃都忍不住低嘆一聲——
做母親的,最怕便是自己失了體面,連累孩子。
孟瑤沒有回應。
她抬眸,靜靜地看著趙寶珠。
彷彿已看透她所有心思。
趙寶珠心口一緊——下一步她該說什麼?才能不讓孟瑤起疑。
在她萬般糾結時,孟瑤卻嘴角含笑的站起身來。
她眼看趙寶珠,語調平靜:
“無礙,我正好也需更衣。”
一旁立刻有宮女上前,帶領孟瑤向外走去。
紫鳶要跟上,被孟瑤擺手阻止。
趙寶珠心中狂跳!
太順利了。
正廳中連續離開兩人,皇帝看了鍾意一眼。
鍾意立即會意,告知眾人若有要更衣者可自行前去
不少婦人受不了廳中略顯壓抑的氛圍,紛紛離席。
只剩一些官員,藉機再向皇帝敬酒。
畢竟,能如今日這般與皇帝同飲的機會,可不多。
孟瑤跟著宮女一路前行,進了內院。
走到僻靜處,孟瑤忽然停下。
“你要帶我去哪?”她語聲溫淡,但鋒芒畢現。
褪去柔和的偽裝,那沉冷的殺意再也藏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