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墨淵幽怨的眼神下,她硬著頭皮服侍孟瑤洗漱完,立刻頭也不回的溜走。
還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沒了礙事的人。
楚墨淵支著下巴,半是無力,半是慵懶的趴在桌邊。
眼看著孟瑤收拾完,又喝了一碗碧梗粥。
他的眼神太過可憐,看得孟瑤實在喝不下去了。
“殿下可要用些?”她問。
楚墨淵搖了搖頭:“阿瑤,傷口很疼。”
他在控訴,控訴她的無情。
孟瑤簡直頭大。
她帶了點火氣,手上也比昨日重了點,扒他衣服的時候毫不留情。
而楚墨淵的眼睛卻在她的動作下,越來越亮。
孟瑤簡直沒眼看。
但當她扯開紗布後,才知道這廝所言不假。
昨夜沒有換藥,傷口有幾處已與紗布黏連。
孟瑤立刻沉了臉:“殿下簡直胡鬧!”
雖不大聲,卻壓著怒意。楚墨淵立馬老實了。
他側過頭,就看見孟瑤滿是怒氣的臉。
他原本想恃傷而驕的心,立刻歇了。
“不疼的!阿瑤,我方才只是想讓你多理理我。”他拉住孟瑤的手。
這話其實並不假。
傷口凝結到了一定程度,便會讓人覺得麻木。
只是......
方才的確是裝的,但眼下卻是真疼。
孟瑤忍著氣,用熱水慢慢敷開紗布。
楚墨淵的後背肌肉繃得緊緊的,但為了不惹她生氣,硬是咬著牙說“不疼。”
看著他額角滲出的汗,還有強撐的模樣。
孟瑤又好氣又好笑。
”!你理再不絕我,樣這敢再若你,例為不下“:來下沉音聲,藥完換








